味。
“【但这丫头,于我而言,是个累赘】”
“【张爷】”
陆琯知道,真正的交易开始了。
“【女孩本身或许是个累赘,但她牵扯出的‘黑水货栈’,对张爷而言,却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陆琯的语速不快,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落入对方耳中。
“【据那本账册记录,黑水货栈不仅贩卖孩童,还涉足其他许多见不得光的买卖。城主府对此早已有所耳闻,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和人证】”
“【若张爷能将这女孩,连同这本账册,一并交与城主府……】”
陆琯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不言而喻。
独眼张可以此为投名状,向城主府卖一个天大的人情。
不仅能让独眼张在城主府面前刷一波“好感”,更能借城主府这把最锋利的刀,去彻底铲除“黑水货栈”这个盘踞在城西的毒瘤。
一个不听话的“下家”,或者说,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独眼张眯起了眼睛。
他不是傻子,陆琯这番话里的弯弯绕绕,他一清二楚。
这小子,是在教他做事。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得很有道理。
“【你想要什么?】”
他直接问道,不再兜圈子。
陆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筹码只有这些,要求不能太过分,但也不能太低。
“【张爷】”
陆琯沉声道。
“【在下别无所求,只求一个安稳。城外那名筑基修士,随时都可能不顾规矩闯入坊市。我需要一个能彻底摆脱他的方法,或者……一个能让我安然离开烛日城的途径】”
独眼张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筑基修士?】”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独眼张会怕了那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吗?】”
陆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片刻后,独眼张收敛了笑容,独眼中闪过一道慑人的精光。
“【好!】”
他一拍桌子,十分痛快。
“【这笔买卖,我做了!】”
“【这丫头,我会让人想办法送去城主府。至于这账册和黑水令……】”
他拿起账册,在陆琯眼前晃了晃。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