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闷声闷气地接话,似乎不愿多谈。
“【就看到三个影子,穿着灰扑扑的袍子,一转眼就没了】”
这倒是与独眼张的情报对得上。
陆琯点点头,又问道。
“【那娃儿……是在哪儿丢的?】”
老李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门口。
“【就在那儿,我婆娘让她在门口玩会儿,我磨完最后一盘豆子,一转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陆琯走到门口,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地面被水冲洗过,很干净,凡人的眼睛看不出任何东西。
但他不是凡人。
陆琯将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灵力汇聚于双目,周遭的景物瞬间变得不同。
空气中驳杂的气味被过滤,地面上残留的痕迹在视野中逐渐显现出淡淡的轮廓。
那水渍之下,有着几道极浅的划痕,不像是孩童玩耍留下的,倒像是某种器物被拖动时刮擦而成。
更重要的是,在门槛的一道细小缝隙里,他“看”到了一点点几乎化为粉末的……木屑。
这木屑与寻常木头不同,在灵目之下,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是桃木,而且是专门用来制作低劣、不入流的追踪符或平安符的材料,价格低廉,在烛日城外的黑市里随处可见。
“【老哥】”
陆琯站起身,回头看向李老板。
“【这地上……最近可还有什么人来做法事,或是张贴过符纸之类的?】”
老李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立刻摇头。
“【没有,穷人家,哪有闲钱搞那些】”
他说得斩钉截铁,透着些许不耐烦。
陆琯心头一动。
一个丢失了女儿、悲痛欲绝的父亲,在别人帮忙寻找线索时,不该是这种抗拒的态度。
他至少……应该迫不及待地回忆所有细节,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事。
除非,他内心有鬼。
“【那……能带我去看看女娃的屋子吗?】”
陆琯换了个问法,语气依旧温和。
“【兴许能找到点什么东西,好让张爷手下的人去找】”
“【屋子?】”
老李头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就那张床,有啥好看的!】”
“【当家的!】”
一旁的妇人却突然站了起来,拉住他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