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地方,被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这是……】”
“【东市,尾泥巷】”
阿四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
“【张爷说,三天前,那里丢了个磨豆腐老李家的女娃。有人看见,天黑以前,有三个穿灰袍子的陌生人,在巷子口给孩子们分糖吃】”
说完,阿四像是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任务,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转身便快步离去。
陆琯看着手里的地图,眼神一凝。
独眼张,这是在让自己递“投名状”了。
他不仅要自己做事,还要自己按照他给的路线去做。
这既是帮助,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掌控。
陆琯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地咀嚼着。面粉的香甜,混杂着肉粥的咸香,涌入腹中,驱散了连日来的些许寒意。
吃完,他将碗筷整齐地放回托盘。
然后,陆琯站起身,再次走到了门边。
透过门缝,他看到那个扫地的断臂汉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院子里只剩下那个洗衣的老妪,依旧在一下一下地捶打着衣物,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啪……啪……啪……”
似是为这片死寂之地而敲响的丧钟。
陆琯收回了目光,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和畏缩,被一种冰冷的决然所取代。
……
东市,尾泥巷。
顺着地图,陆琯寻到了这里。
深入其间,老旧的民居层层叠叠,抬头望向天空,那横出的衣架,纵横交错的藤蔓,将天切割成数块。
越往里走,陆琯越觉得压抑。无他,建筑太过于密集。
不过相较于别的坊市,东市的环境要好上不少。
地面少有的整洁,店铺相对清明,没有那么不堪。
“【李家磨坊】”
陆琯四处打听,越过几条街,找到了位于东市深处的豆腐坊。
他上前与老板交谈。
“【几斤啊?小伙子】”
老板是个精瘦的汉子,迟迟问道。
“【打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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