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想请小友去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这灵液的‘源头’】”
黑袍人特意加重了“源头”二字,话语中的贪婪不加掩饰。
陆琯心中警铃大作。这人根本不信什么祖传的鬼话,他图谋的,是制造灵液的方法!
“【没、没什么源头!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已经……已经都卖给楚家仙子了,我身上一滴都没有了!】”
陆琯把先前对付楚邵的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是吗?】”
黑袍人缓缓向前逼近一步。
轰!
一股远超炼气期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陡然降临在陆琯身上!
筑基期!
这绝不是炼气圆满所能拥有的灵压!
陆琯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呻吟作响,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几乎要当场跪下。
他体内的灵力在这股威压下,连运转都变得滞涩无比,像是深陷泥潭,调动一丝都无比艰难。
难怪,他敢在乡会上硬撼天泉山楚家!
“【小友,老夫的耐心,一向有限】”
黑袍人的声音渐渐平缓下来,但那股如山岳般的威压却又沉重了几分,压得陆琯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老夫……帮你走?】”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陆琯。
他知道,任何辩解都已无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唯有拼命!
陆琯眼中那最后一丝“惊恐”,在恐怖的威压下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埋于骨子里的狠厉。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强撑着没有跪倒,脸上反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前……前辈说的是,晚辈……晚辈这就跟您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颤颤巍巍地努力直起身子,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准备束手就擒。
那黑袍人见状,周身的威压果然稍稍一松。
在他看来,这只炼气蝼蚁,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翻不起任何风浪。
就在这威压松动的一刹那!
陆琯眼中精光迸射!
他没有逃!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将丹田灵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催动!
顷刻,数十枚鸡蛋大小的水弹凭空凝聚!
这些水弹没有射向黑袍人,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诡异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