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雨点滴落在乡民们黝黑的脸庞上,众人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从最初的疑惑、质疑,到此刻的震惊、信奉,最后化为狂热的叩拜。
“【神仙显灵了!神仙显灵了!】”
一时间,赞叹声、磕头声齐齐响起,这三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仅用一瞬间便赚尽了人心。
人群中。
“【快看,快看,陆大哥,下雨了!是仙师显灵了!】”
二狗扯着陆琯的衣袖,激动得小脸通红。
陆琯看了眼身旁天真的孩童,又瞥了眼台上那三个洋洋得意的骗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简化的灵雨术而已,连符箓都未用,粗陋不堪……】”
他下意识地低声脱口而出。
话说一半,他猛然觉察不对,急忙收住了嘴。
好在周围人声嘈杂,无人听见。
“【灵雨?对,对!仙师下的是灵雨!】”
二狗兴奋地附和道,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
当晚。
因为村前“证道”的壮举,三位“仙师”被奉为上宾,安排住进了村里最好的院落——保长家。
庭房内,各色瓜果佳肴摆了满满一桌。
觥筹交错间,那领头的汉子已是满脸通红,舌头都大了。
“【王……王保长啊,你……你还有什么信不过我的?我……我乃太虚门……大弟子,说一不二!】”
“【信,怎么能不信!仙师法术精妙,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王保长满脸恭维,亲自为他斟酒。
……
深夜。
保长家后院的一间土房内,烛火摇曳。
方才还醉意醺醺的三人,此刻正围坐在桌前,神情清明,哪有半分醉态。
“【大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妥】”
那名施展吐纳之术的青衣男子皱着眉,脸上写满了犹豫。
“【二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们出来闯荡这么些年,这点道理你还不明白?】”
领头的汉子冷哼一声,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就是啊二哥!我们这些散修,在坊市里处处受人排挤,连口汤都喝不上热的,凭什么!还不是因为没有跟脚,没有靠山!】”
紫衣人也愤愤不平地说道。
青衣男子依旧迟疑。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