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
两个字放出,马玟彻底瘫软在地。
陆琯闻言,脸色倏地一变,好在他站在周文身后,对方未曾察觉。
“【灵葫?】”
周文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他沉思片刻,不再多问,对着谷口的执法弟子严肃下令。
“【来啊!将此人单独收押,严加看管!】”
半晌之后,周文将陆琯送出了岐方谷。
“【师兄,你也看到了,此人牵扯甚大,恐怕……不能交与你了】”
他语气中系着歉意。
“【无妨,师弟】”
陆琯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到手的灵石就这么飞了,他心中惋惜,面上却分毫未露。
“【这是差事的佐证,务必将此符带回堂内】”
周文递过来一枚玉符,算是对此事有个交代。
“【好说】”
陆琯伸手接过。
“【师兄旧伤初愈,修为精进神速,但还需稳固根基,万不可贪功冒进】”
周文又叮嘱了一句。
方才逼问马玟时,他瞥见陆琯脸色微变,只当是师兄强行提升境界留下的后遗症。
“【承师弟的情,走了】”
陆琯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他先是回了宗门,将玉符交予执事堂,销了马玟的差事,随后又一头扎进了凡俗界,继续他的悬赏生涯。
数月下来,稽法队榜单上的几个恶人名字,悄然换成了“已授首”。
攒够了灵石,他特地绕道去了趟百秀山,在材料铺老板那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一把火烧掉了那张七千灵石的借据,只觉念头通达不少。
了却一桩心事,陆琯再次出了山门。
他的目光落在了榜单上一个新的名字上。
“【郝红绫,炼气十层,叛逃玄剑山庄……受赏灵石七千五百四十】”
……
玄剑山庄外六百里,剑绝谷。
谷内密林深处,两个黑衣人正一动不动地蛰伏着。
“【大哥,你说红绫姐会来吗?】”
其中一个稍显年轻的黑衣人低声问道。
“【等着就是了】”
领头的黑衣人声音不快,带着几许烦躁。
四五天后,陆琯的身影出现在剑绝谷外围。
他没有贸然入谷,而是信步绕着谷外走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