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片刻停留。
六日后,正值月中,他终于回到了太虚门山脚下的集市。
或许是离宗门近,有大阵余威庇护的缘故,这处集市并未受到太多战火波及,大部分店铺依旧开着,街上的凡人脸上也带着几分安定的神色。
陆琯在熟悉的酒肆里打了些凡俗的烈酒,又与跑堂的小二闲聊了几句外界的近况,这才动身上山。
通过山门执事弟子的盘查,他回到了自己那座僻静的茅草小屋。
连日的高强度奔波,让他精神疲惫至极,回到屋中,他几乎是沾床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到了后半夜,一阵极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将他从沉睡中惊醒。
陆琯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山林里的岩鼠、宝兔一类的灵兽在附近活动。这些小东西半夜刨土打洞,弄出些声响是常有的事。
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可那声音却持续不断,就在他的窗边响起。
他有些不耐地睁开眼,恰好一缕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正打在桌案上。
陆琯看见,他随手放在窗口的那只葫芦,此刻正静静地沐浴在月光下,通体遍布的梵文,正随着月华的流转,一明一暗,仿佛在呼吸一般。
那“窸窣”声,正是从葫芦内部发出的。
陆琯睡意全无,他坐起身,静静地观察着。
直到三更天,月亮隐入云层,葫上的异象才缓缓平息下来。
陆琯满心好奇,他下了床,走到窗边,将那只触手微凉的小葫芦取下。
他拔开葫口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原以为会有余留的符水的味道。
没成想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芳香,瞬间钻入鼻息。
他心中一动,将葫口倾斜,小心地倒了几滴液体在掌心。
那液体无色透明,却散发着磅礴而精纯的灵气。
陆琯有过数次服用灵液的经历,只是一闻,便已断定,这葫芦中生成的液体,竟是灵液!
而且其品质,似乎比他当初从灵犀木中所产得到的,还要精纯几分!
他想起当时走得匆忙,葫芦里的清水并未倒干净。
难道是这葫芦,将普通的清水,在吸收月华之后,转化为灵液?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
他原本的灵液,早已随着灵犀木枯萎而断绝。至于钟师叔后来培育出的新灵犀木,已与他陆琯再无干系,他自然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