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陆琯都结结实实地犯了个遍。
一百多个葫芦练习下来,竟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是完美的模本。
看着地上仅剩的十余个葫芦,他心头不禁犯了难。
他停了下来,没有再动手,只是静坐着,闭目回想这几日每一次失败的细节,灵力在指尖的流转,力道的细微差别。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调整好心绪,怀着一丝忐忑,拿起了下一个。
可惜,余下的十余个葫芦,最终还是被他糟蹋了。
无奈之下,陆琯只得从那一大堆残破的葫芦里,将葫芦籽一颗颗剔除,收集起来。
他再次来到门前,将这些承载着失败经验的种子重新播种。为了防止意外,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半斤葫芦籽剩下的一小把,一并撒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陆琯走进屋内。
他脱去上衣,从玉瓶中倒出些许灵液,熟练地抹在后背那狰狞的伤口上,随即又灌下一大口苣麻水。
剧痛如期而至,但他只是眉头微皱,对于这点痛楚,早已麻木。
内视之下,那片曾经断裂枯萎的区域,新生的经络网已大体成型,虽然依旧纤细,却坚韧地连通了各处。
他缓缓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引导着它们穿过这片新生的经络网。
灵气流过,虽有滞涩之感,却不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看着这一幕,陆琯心中积聚已久的阴霾,终于去了大半。
一个月后,山外风云变幻。
太虚门另一批在外游历的修士御剑归来,人人神色凝重。山门处,也陆陆续续收拢了从万崇山脉逃回的受伤弟子,百草堂内一时人满为患。
又过了半月。
玄剑山庄公然宣称,御灵宗弟子在万崇山脉趁其不备,强行霸占了他们新发现的一处灵矿灵脉。
消息传回,太虚门各峰长老纷纷向掌门施压,要求为御灵宗弟子阵前反水、背刺同门一事,向道盟讨个说法。
玄剑山庄与太虚门两家联合声讨,直指御灵宗摒弃道统,背刺盟友,暗中勾结魔道。
一时间,维系了数百年的天虞道盟,岌岌可危。
三天后,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传来。
御灵宗掌门张清凡,在宗门之内,中毒身亡。
后山,陆琯的小屋,却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宁静。
这段时日,他除了照料葫芦藤,便是反复推敲自己制葫时的失误,并加大了对《幽木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