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我随后就到】”
说完,他便脱离队伍,快步向陆琯这边走了过来。
二人立于树荫之下。
“【陆师弟,叫住我可是有事?】”
单清开门见山地问道。
“【单兄此去山外,可否……顺便帮我带些材料回来?】”
陆琯的语气放得很低,显得颇为恳切。
“【小事一桩】”
单清很是爽快地应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封山之后,门内弟子采购多有不便,私下托外出之人带些东西回来,是常有之事。
“【说吧,要些什么】”
“【四罐凡俗间的苣麻水,再要一斤葫芦籽】”
陆琯平静地说道。
“【嗯?】”
单清闻言,不由得怔了一下,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苣麻水也就罢了,虽是偏方之物,但终究和草药沾边。可这葫芦籽……凡俗农家之物,于修士而言,与沙土何异?
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陆琯一眼,点头道。
“【成,没问题。我记下了】”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追向山门外的同门,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跟上了大部队。
远处,飞剑之上。
“【大兄,方才那姓陆的寻你做甚?神神秘秘的】”
单衡御剑飞在单清身侧,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噢,他托我下山带些材料】”
单清淡淡回道。
“【他?一个经脉尽毁的废物,能用上什么金贵的材料?莫不是些凡俗的吃食?】”
单清的言语间满是轻蔑。
“【休要多言】”
单清脸色一沉,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山脉。
“【前面就是万崇山地界了,都打起精神,此行非同儿戏,小心为上】”
“【哦】”
被兄长一训,单衡悻悻地闭上了嘴。
山门处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陆琯回到后山茅屋,再无杂事烦心,便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这几日,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运转,似乎触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壁障。
灵气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从一开始的顺畅,变得越来越缓慢,最后几如蜗行,在丹田之外凝滞不前。
陆琯心头一动,他明白,这是炼气八层的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