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二人相视,钟师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用灵液来治疗经脉损伤,想出这种法子的人,当真是个怪才】”
钟师叔拿出腰间的酒葫芦,默默地抿了一口,若有所思。
“【我也觉得奇怪】”
陆琯接过话头。
“【师叔您看,如今这修仙界,灵液的获取途径极为固定,要么用大量灵石,请高阶修士以大法力淬炼提纯,要么就是如我们这般,依靠灵犀木自然流出。可无论哪一种,都费时费力,珍贵无比】”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钟师叔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哪种?】”
“【上古之时,亦或是更早的前辈先人,他们……或许并未将灵液看得多重】”
钟师叔缓缓道。
“【换句话讲,在那个时代,天地灵气或许比现在要充裕得多,灵液这种东西,很可能充足到可以让他们随意拿来修复经脉,甚至……做些更奢侈的事情】”
他提出了个大胆的设想。
陆琯闻言,点了点头。
恐怕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
见钟师叔似乎对这些纪元旧事颇有研究,陆琯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师叔,我记得咱们宗门,以前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封过山?】”
陆琯状似随意地问道。
“【封山的话……】”
钟师叔闻言,陷入了回忆,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我想想……啊对,大概是在二十五、六年前吧】”
“【那时候,正是魔修最为鼎盛猖獗的时期】”
“【情况很严重吗?不然为何要封山?】”
陆琯追问道。
“【其实也不算多严重,只不过有些事情,大家都不愿意摊开来说罢了】”
钟师叔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丝莫名的意味。
“【怎么,你小子对这件往事很有兴趣?】”
“【这不前几日刚封山,弟子在殿内办事的时候,偶然听几位师兄谈起过,这才好奇有此一问】”
陆琯不慌不忙地答道。
“【是单清单衡那两兄弟吧?】”
钟师叔撇了撇嘴,又闷了一大口酒。
“【这两个小辈,嘴上没个把门的,就知道吹嘘当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