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般缓缓流淌。
更令人称奇的是,在那新绿的枝条上,竟缀满了米粒大小、洁白如雪的花苞,引得无数灵蜂彩蝶在花间飞舞,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陆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钟师叔,郑重地躬身便要行一个大礼。
“【师叔如此厚待,琯……】”
“【不必如此】”
钟师叔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陆琯屈膝下拜的动作,将他扶起。
“【贤侄,你我算是一场缘分,何谈谢不谢的】”
钟师叔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若真要说起来,倒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这……师叔何出此言?】”
陆琯满心不解。
“【你不知道吧】”
钟师叔的语气兴奋起来。
“【这灵犀木开花,乃是闻所未闻的奇事!老夫翻遍了宗门所有相关的古籍珍藏,也只在某些描述上古修士的残篇断简里,才找到过寥寥几句关于它开花的案例】”
“【师叔,灵犀木开花……很少见吗?】”
陆琯好奇地凑上前去。
二人走近细看,那花苞虽小,却蕴含着惊人的生机。
“【少见?】”
钟师叔把眼一瞪。
“【是根本见不到!灵犀木性情孤僻,万年不花,千年不果,乃是常识。如今它在你我手中开花,此乃大吉之兆!天佑我太虚啊!】”
说到最后,他脸上满是得意,毕竟,这可是他亲手把灵犀木养到开花的,说出去足以在那些专研灵植的老家伙面前吹嘘个百八十年了。
陆琯绕着那块灵田走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株灵犀木的主干上。
在那里,一枚葫芦静静地挂着。
“【师叔,这葫芦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陆琯不由得感叹。
若是说上次见它还只是一只柑橘的大小,那此刻,它已然有了一个寻常葫芦的尺寸。
葫芦整体呈一种深邃的蓝色,表面光滑如玉,腰身布满了一圈淡淡的、玄奥无比的金色纹路,细看之下,仿佛是某种天地生成的梵文。
“【你小子运数当真不错】”
钟师叔看着那葫芦,眼神里满是赞叹与火热。
“【此物与灵犀木伴生,又日夜受灵液滋养,早已脱胎换骨,不再是凡物。待其彻底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