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从宗门内部想办法这条路,是彻底堵死了。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解惑,晚辈叨扰了】”
他对着老者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道友慢走】”
老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出了宝华楼,外面的阳光似乎也变得有些刺眼。
陆琯领着王渚,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一片冰凉。
六年的苦心积攒,难道就要在此化为泡影?
跟在身后的王渚见他脸色阴沉,小声地开口。
“【前辈,您……是没找到想要的物件?】”
“【你倒是会察言观色】”
陆琯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自嘲。
王渚连忙低下头。
“【不敢,只是前辈您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
陆琯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除了宝华楼,这凡云城,当真没有别的地方了?】”
“【回前辈,明面上的铺子,确实没有了】”
王渚答道。
“【宝华楼的货品已是最齐全的,别家铺子有的它都有,它没有的,别家更不可能有】”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前辈,您究竟是想找什么,竟连宝华楼都寻不到?】”
陆琯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
“【灵液】”
事已至此,告诉一个凡人也无妨。
王渚听到这两个字,脸色也是一变,压低了声音。
“【前辈,这可是禁物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过,在某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倒确实听说有人偷偷交易过此物】”
陆琯的脚步猛然一顿,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他豁然转身,紧紧盯着王渚。
“【在何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渚被他盯得心头发毛,连忙道。
“【在……在城南的黑市】”
“【带路】”
陆琯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二人又从城西,一路快步赶往城南。
城南的景象与城西截然不同,街道狭窄,建筑也显得陈旧许多,往来行人也多是些气息彪悍的散修。
王渚领着陆琯,在如同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