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了干系。
最后,陆琯的神识落在了少年的左腿处。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里的腿骨并非后天伤损,而是在母胎中便已扭曲畸形,比常人短了寸许。
经年的拖行,让附近的骨节磨损严重,血气淤积,经脉也因此萎缩不畅,行走间自然无力。
先天而成,非外力所致。
不过,也并非无法可医。
只需寻几味温养骨骼血肉的药丹,辅以手法慢慢调理,花上一年半载,虽不能恢复如初,却也能让其正常行走。
陆琯心中有了计较,他收回神识,少年面色已是一片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与你父亲,早年有些交情】”
陆琯再次开口。
少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显然对他父亲的旧事一无所知。
“【以后,你便留在我这,帮忙张罗下灵植生意。若我外出,铺子也由你照看】”
“【月俸方面,灵石一百五十块为例。另外,你修炼所需的辟谷丹以及各色炼气药丹,铺子里管够】”
曾怀瑾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百五十块灵石,而且丹药管够!?
这对他而言,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若不弃,唤我一声陆叔便可】”
陆琯的语气依旧平淡。
“扑通”一声。
曾怀瑾双膝跪地,朝着陆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陆……陆叔!】”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结巴,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清晰。
陆琯受了他这一拜,没有去扶。
“【起来吧】”
“【事先说好,在我这做事,规矩有三,你须得牢记】”
曾怀瑾连忙起身,正襟危坐,神情专注。
“【第一,我这铺子,一日只收三株灵植,年份、品类不论,但多一株都不要】”
“【第二,若是前来饲育的灵植品质极高,或是你吃不准的奇花异草,不要擅自处理,直接放在我闭关的静室门外即可】”
“【第三,平日里好生侍弄后院的灵植,不可懈怠】”
陆琯说完,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轻抵,将一些粗浅的培育灵植的小法门,烙印其中,交给了少年。
“【这些你先拿去,好生参悟,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