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品质下跌的普通矿脉,已是毫无意义。
最终,东舆山矿脉的代理权,毫无悬念地落入了杨氏商行与烈火盟的手中。
这场持续了数月的风波,至此,才算真正尘埃落定。
陆琯听着这些逐渐平息的议论,心中波澜不惊。
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这一日,他离开了那家不起眼的小客店,身形一晃,便融入了凡云城熙攘的人流之中,朝着杨氏别院的方向行去。
……
杨氏别院,书房之内。
灯火通明,映照着杨泰紧锁的眉头。
他面前的桌案上,平铺着一张绘制精细的东舆山矿脉堪舆图,图上用朱笔圈出的“枯冢”区域,显得格外刺目。
虽然最终以绝对的财力优势,联合烈火盟将东舆山矿脉的代理权收入囊中,但杨泰心中并无多少喜悦。
没了那件地脉煞气所衍生的伴生灵物,整条矿脉的灵气浓郁度、矿石产出的品质,都比最初勘探时预估的要低上一成不止。
七百三十万灵石的天价,买下这样一条缩水的矿脉,虽不至于血本无归,但其中利润,已被压缩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境地。
这笔买卖,做得实在憋屈。
“【大管事】”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书房门口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让沉思中的杨泰身躯一震,猛地抬起头来。
当看清门口那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青衫身影时,杨泰先是愣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随即,那份惊愕便被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关切所取代。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桌案后绕出,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陆道友!你……你可算回来了!这两个月,你究竟去了何处?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他的目光在陆琯身上下打量,只见对方身形依旧挺拔,但脸色却带着一种久伤未愈的苍白,气息也似乎有些虚浮不稳,显然是元气大伤的模样。
陆琯对着他微微一拱手,神情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
“【劳大管事挂心,在下寻了一处僻静之地修养了些时日,已无大碍】”
杨泰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搀扶进房内,按在主座上,又快步去倒了杯温热的灵茶,屏退了门外侍立的仆从,这才在陆琯对面坐下,急不可耐地问道。
“【那晚……东舆山枯冢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万毒教的那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