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顷刻间便将那些残存的毒物彻底淹没。
细密的啃噬声在石窟内回荡,令人头皮发麻。
血心虫贪婪地吞食着那些毒虫、毒蛇的躯体,将其中蕴含的灵力与血肉精华尽数化为己用。
约莫半刻钟后,陆琯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虽略显疲惫,却依旧清明。
他站直身子,踱步走向岑寂那具不成人形的尸身。
此刻的岑寂,全身几乎被打烂,几个冰棱炸出的血洞前后通透,格外醒目。
陆琯神色不变,动作轻车熟路,伸手在其腰间一抹,几个大小不一的储物袋便瞬间入手。
他神识一扫,确认没有遗漏,正想看看是否有贴身藏匿的宝物。
一道墨绿色的光团,猛地从岑寂破碎的丹田气海处窜出,快如闪电。
正是那逃过一劫的碧心毒魔胎!
这魔胎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竟是绕开了陆琯,挣扎着,飞快地朝着石窟的另一端跳去。
陆琯的视线顺着它的逃遁路线望去,瞳孔微微一缩。
路线的尽头,赫然是被吸成干尸,却还吊着一口气的岑兖。
此刻,岑兖正蜷缩在一处凹陷的石坑内。先前冰魄天蚕自爆的恐怖寒潮,竟是被这低矮的坑洼地形巧妙地躲过了大半威力,让他侥幸存活。
或许是先前岑兖被迫以肉身为祭,他与这魔胎之间,竟还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联系。
“【看来此胎已颇具灵性,竟还懂得择主求活】”
识海中,麹道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惊奇。
陆琯没有给这魔胎任何再次择主的机会。
他冷哼一声,隔空一挥手。
一道凝实的掌风呼啸而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打在那团墨绿光团之上。
魔胎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被打得翻滚着跌落在地。
不等它再次弹起,陆琯腰间阴木葫芦灵光一闪,一道青气匹练般射出,瞬息便将魔胎捆了个结结实实。
青气之中,魔胎剧烈挣扎,却如何也挣脱不开木葫的禁锢。
陆琯取出一个玉盒,将那动弹不得的魔胎塞入其中,随即又取出数张符箓,交叉贴在盒盖之上,彻底断绝了其气息外泄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步走向那处石坑。
岑兖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干瘪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却连睁开的力气也没有。
陆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指尖光芒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