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闪转腾挪,避开毒液的同时,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其中一只冥蚣的复眼之上。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冥蚣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半边头颅都被真源的寒气冻结,动作顿时一僵。
陆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手腕翻转,剑锋顺势下划,沿着其甲壳的缝隙,一剖到底。
剑光过处,紫红色的虫血与内脏洒落一地。
这只凶虫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另外六柄飞剑在他的神识操控下,也改变了策略。
它们不再硬攻甲壳,而是变得灵动异常,时而佯攻,时而突刺,专门寻找冥蚣的关节、腹下等薄弱之处下手。
一时间,石窟内剑光纵横,蓝色的剑影与紫红色的虫影交织成一团。
那被陆琯牵制住的另一只冥蚣,见同伴被杀,凶性大发,完全放弃了防御,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竟是朝着陆琯的脖颈噬咬而来。
陆琯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身形一矮,手中长剑自下而上,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逆撩而上。
剑锋精准地从冥蚣开合的口器中刺入,洞穿了它的头颅。
下一息,构成飞剑的磅礴真源轰然爆发,直接将其整个脑袋炸成了漫天碎块。
另一边,在陆琯神识不断地倾注下,以神念见长的六柄真源飞剑也已建功。
其中一柄飞剑瞅准时机,从一只冥蚣的节足关节处钻入,于其体内一阵搅动,破了它的生机。
另外两只,则被飞剑连续的消耗下,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行动迟缓。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的工夫,五只气焰滔天的幽蚀冥蚣,便被陆琯斩杀了三只,重创了两只。
饶是如此,陆琯心中也泛起一丝讶异。
他原以为自己培育的血心虫,特别是那只二代银纹王虫的甲壳,已算得上是同阶灵虫中一等一的坚硬了。
可今日一见,这随便拎出来的一只幽蚀冥蚣,其甲壳的坚韧程度,竟都远在当年的王虫之上。
若非自己的真源飞剑锋锐无匹,兼具阙水真源克制奇毒之效,换做寻常筑基后期修士,面对这五只凶虫的围攻,恐怕也要手忙脚乱,一个不慎便会饮恨当场。
那两只身受重创的冥蚣,似乎也知道了眼前之人的厉害,竟不再猛冲,而是盘踞在苍白青年身后两丈,口中毒液吞吐不定,复眼死死盯着陆琯,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