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喷出一口鲜血,但总算是脱离了那股吸力的范围,脸上写满了后怕。
然而,另一边的岑兖,却没有这般好运了。
他刚刚祭献了本命灵虫,心神受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加之献祭之后,他与那魔胎之间,冥冥中建立了一丝微弱的联系。
此刻,那股恐怖的吸力,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瞬间便将他彻底锁定。
岑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灵力乃至魂魄,都仿佛要被从躯壳之中硬生生抽离出去,投入那深不见底的毒泉之中。
他双脚死死地钉在地上,全身灵力不要命地疯狂鼓荡,体表青筋根根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拼命地抵抗着。
但他的身体,依旧在地面上被拖出两道深深的划痕,一点一点地,无可挽回地被拖向泉边。
“【少主,救我!】”
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脸上满是惊恐与哀求。
然而,那苍白青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非但没有半分援手的意思,反而闪过一丝令人心寒的狠厉与决然。
他没有出手相救,口中咒语顺势一变,催动着半空中那枚“镇”字符,光芒更盛。
与此同时,他左手猛地掐出一个诡异的法诀,朝着岑兖的方向,遥遥一指。
一道漆黑如墨的符文,凭空在岑兖的背后浮现,瞬间化作一条条虚幻的锁链,竟是将他死死地捆缚在了原地,让他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竟是要用岑兖的血肉魂魄,作为吸引魔胎火力的“祭品”,为自己争取镇压魔胎的宝贵时间!
“【你……!】”
岑兖的眼中,瞬间被难以置信的绝望所填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忠心耿耿追随的少主,竟会在关键时刻,对他下此毒手!
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可那黑色锁链却如同跗骨之蛆,越收越紧。
而前方的吸力,更是陡然增强了数倍,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岑兖只觉得自己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紧接着,他体内的血肉精华,开始不受控制地化作一道道血线,从他的七窍、毛孔之中被强行抽出,汇入前方的毒泉。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短短一息,一个魁梧的壮汉,就变得形销骨立,仿若一具被风干了多年的干尸。
但那苍白青年,却低估了这魔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