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在小屋中静坐不到一个时辰,屋外便传来一阵嘈杂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严厉的呼喝。
“执法堂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萧凌何在?滚出来!”
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打破了杂役区的宁静。许多杂役弟子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躲回自己屋内,或远远避开,唯恐惹祸上身。
小芸急匆匆地跑到萧凌屋外,焦急地低声道:“萧凌哥,不好了!执法堂的人来了!肯定是王琨那混蛋去告的状!你快想想办法……”
“无妨。”萧凌平静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来这一手。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萧凌缓步走出,神色淡然,看向来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冷峻、身穿执法堂黑袍的中年修士,腰间挂着令牌,眼神锐利如鹰,气息赫然是炼气七层!他身后跟着四名炼气四、五层的执法弟子,个个面色不善,将萧凌的小屋团团围住。
“你就是萧凌?”中年修士上下打量着萧凌,目光在他破烂的衣衫和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体上扫过,眉头微皱。他并未感受到任何灵力或邪术波动。
“正是弟子。”萧凌不卑不亢地行礼。
“我乃执法堂管事李奎。”中年修士冷声道,“有弟子举报,你疑似偷学炼体邪术,性情暴戾,殴打外门师兄王琨,可有此事?”
“李管事明鉴。”萧凌语气平静,“弟子并未偷学任何邪术。至于王琨师兄,是他先行动手教训弟子,弟子只是下意识格挡,或许是师兄自己未站稳,才不慎摔倒。许多杂役师弟均可作证。”
“格挡?”李奎眼神一厉,“一个凡人杂役,格挡炼气三层修士的含怒一击,自身毫发无伤,反而让对方摔倒?萧凌,你这说辞,未免太过可笑!若非修炼邪术,岂能做到?”
他根本不信萧凌的解释,或者说,他本就是为了“坐实”罪名而来。
“依宗门律法,偷学邪术,残害同门,乃是大罪!识相的,乖乖跟我们回执法堂接受调查,否则……”李奎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身后四名执法弟子同时上前一步,灵力隐隐波动,施加压力。
周围的杂役弟子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执法堂强势,他们说要拿人,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小芸更是急得眼圈发红。
萧凌却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李管事办案,只听一面之词,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定罪拿人吗?不知这是宗门的规矩,还是……某些人的私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