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将来去直面那夺你神骨、视众生如草芥的太虚道宫,乃至更可怕的敌人。”
下方,屋后的空地已在眼前。
陈三炮一眼便看到,空地中央,李魁穿着一身绫罗短打,正一脚踩在蜷缩在地的李凡腿上,那双新做的黑靴用力碾压着,骨头错位的“嘎吱”声清晰可闻,像是在碾碎什么不值钱的东西。李凡满脸是血,额角肿起一个大包,嘴角还挂着血丝,身上的粗布衣衫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一道道青紫的伤痕。他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翻裂渗血,指缝间全是黑泥,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下唇已经咬出血来,不肯再发出一丝求饶的痛哼,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李魁。旁边还站着四个李家主脉的狗腿子,都穿着体面的绸缎衣裳,正抱着胳膊看热闹,时不时发出几声幸灾乐祸的哄笑。
“李魁——!”
第二声咆哮,杀意更浓,几乎要凝成实质!陈三炮踏前一步,虚弱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不受控制地萦绕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灰蒙蒙的剑气锋芒,那锋芒划过空气,竟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所有目光,无论来自李魁一伙的惊愕与嘲弄,还是来自远处墙头、门缝后偷偷张望的村民们的恐惧与怜悯,都瞬间聚焦到了这个突然归来、修为大跌却气势如同即将出鞘凶剑的年轻人身上。
李魁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陈三炮,脸上的惊愕立刻变成更加肆无忌惮的狞笑,他缓缓抬起踩在李凡腿上的脚,拍了拍靴子上的尘土:“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三年前不知道死哪里去的野杂种回来了?也好,省得老子再去找!今天就连你这废物一起收拾了,打断你们兄弟俩的腿,扔去矿场做伴,让你们父子三人在地下……哦不,在矿洞里团圆!”
修罗场,已开。
陈三炮眼中,只剩下李魁那嚣张的嘴脸,和义弟李凡痛苦却坚韧的眼神。他缓缓抬起手,那缕微不可察的灰蒙剑气,在他指尖吞吐不定,映着夕阳的余晖,闪烁着决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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