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光,足以让许多事情悄然改变。
白虎圣宫的朝会殿上,白月言不再掩饰与陈三炮的关系。每当文武百官按序觐见,她总会坦然牵着他的手,一同走上王座旁那座新设的白玉台——那是专为他添置的位置,与女帝宝座并肩而立,昭示着无人能及的荣宠。
宴请周边神国使者时,白月言亲自为陈三炮斟酒布菜,指尖相触时的温柔,眉梢眼角泄露出的笑意,让满座宾客都看得分明——这位素来清冷的白虎女帝,已然心有所属。
白虎神国内部虽偶有微词,议论这位“外来者”是否配得上女帝,但在陈三炮一人锤杀三大神王、反手覆灭天玄圣地的凶名面前,所有质疑都化作了缄默。更何况,他从遗迹带回的海量传承、神丹,正让白虎神国的整体实力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神侯境强者数量一月内翻了近倍,连闭关多年的老怪物都纷纷破境,谁还敢当众置喙?
这日,陈三炮带着一枚九转金丹和一部神王境完整传承,来到了百里家府邸。当年在云海宗时,百里家是少数几个未曾落井下石,甚至暗中递过援手的家族,这份情分,他一直记在心上。
百里家主颤抖着手接过玉盒,枯槁的手指抚过盒上雕刻的云纹,老泪纵横:“陈侯爷……当年微薄之恩,何足挂齿?今日又蒙您如此厚赐,老夫……老夫实在受之有愧啊!”
“拿着。”陈三炮只淡淡说了两个字,目光扫过庭院里刻苦修炼的少年们,“好好修炼,白虎神国正值用人之际,需要更多强者。”
做完这些,他转身返回皇宫深处。白月言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案头堆着高高的卷宗,砚台里的墨汁还冒着热气。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陈三炮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了按她的肩。
白月言放下朱笔,仰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多久?”
“短则半月,长则一月。”陈三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别担心,不是突破境界,只是炼制些东西。”
白月言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旧伤疤痕:“我等你。”
皇宫最深处的闭关密室,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陈三炮盘膝而坐,面前的玉台上整齐摆放着五样物品:千年引魂草泛着幽幽绿光,草叶间缠绕着丝丝魂气;万年血玉髓如凝固的红宝石,流淌着温润的血色光晕;九天息壤呈灰黑色,散发着厚重的土腥味,却隐隐透着生机;生命神泉装在水晶瓶中,泉水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绿芽在绽放;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