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周身月华之力流转,与魔燚的炽热气息遥遥相对:“魔燚,你炎魔族的废物死了,关我月魔族何事?天骄战场本就生死自负,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难道你想坏了规矩?”
“规矩?!”魔燚周身的岩浆虚影暴涨三丈,热浪滚滚,“魔焱体内有老祖种下的魂印,死前传回的画面显示——动手杀他的,就是你身边的这个人族杂碎!”
他猛地抬起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死死指向陈三炮。
陈三炮抬眼,平静地与魔燚对视。没有丝毫畏惧,没有半分闪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对方的暴怒与指责,都与他无关。
红袍族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魂印画面?那你倒是拿出来让大家看看。若真能铁证如山,证明是这位小友动的手,我月魔族绝不包庇,自会给你们炎魔族一个交代。可若是你无凭无据……”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凛冽的杀意:“敢污蔑我族圣女认定的男人,就是打我月魔族的脸!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两股神尊境的恐怖威压在广场上空轰然对撞,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地面的青石地砖寸寸龟裂,周围各大势力的强者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力量波及,沦为炮灰。
最终,魔燚咬着牙收回了威压——他哪有什么清晰的魂印画面?魔焱死前魂印破碎,只传回一片模糊的光影和一道诡异的音波,根本无法确认凶手就是陈三炮。他本想借着人多势众逼问出结果,却没想到月魔族如此强硬。魔燚狠狠瞪了陈三炮一眼,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带着炎魔族的人愤愤离去,只是那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在陈三炮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红袍族老这才转过身,对魔婉柔温和道:“圣女,此地人多眼杂,先随我回魔域吧。至于这位陈小友……”他看向陈三炮,语气缓和了许多,“若是不嫌弃,可愿随我等同往?月魔族必以上宾相待。”
魔婉柔眼中闪过期待的光芒,紧紧望着陈三炮。
陈三炮却轻轻摇头:“多谢族老美意。只是我离家已久,需先回白虎神国,有些积压的事情……必须回去了结。”
魔婉柔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她走到陈三炮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轻柔却坚定:“我等你。”
三个字,轻如呢喃,却重如誓言,在喧闹的广场上清晰地传入陈三炮耳中。
陈三炮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着白虎神国的阵营走去。
与月魔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