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犹豫许久，他终于开口：“陈三炮……”

陈三炮背对着他，正手持沙皇权杖，在院落四周布下隐匿结界。杖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道金色符文，将院落的气息与外界隔绝。闻言头也没回：“有事？”

霍启圣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几分艰涩：“先前在街上，我……我并非有意抛弃他们，只是当时情况特殊……”

“你选择了妥协。”陈三炮打断他，语气平淡无波，“那是你的选择，后果自担，无需向我解释。”

霍启圣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像是在极力辩解：“可当时慕容天在场！天玄圣地的弟子，我们根本得罪不起！若真动起手来，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所以你就把同胞扔出去当诱饵？”陈三炮终于转过身，目光冰冷如霜，“霍启圣，趋利避害或许是本能，但有些底线不能破。你我道不同，不必多言，请回吧。”

霍启圣身后，那六名原本跟随他的白虎神国冠军卫中，突然有一人上前一步，对着陈三炮抱拳：“陈侯爷！在下冠军卫副统领赵乾，神侯境四级，愿追随侯爷！求侯爷赐一枚传承晶石！”

霍启圣猛地回头，眼中喷火，厉声喝道：“赵乾！你敢！”

赵乾却不看他，只死死盯着石桌上剩余的晶石，声音带着急切：“侯爷，我……我早已不满霍统领的怯懦！愿誓死追随侯爷左右！”

“我不收墙头草。”陈三炮淡淡开口，吐出一个字，“滚。”

赵乾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三炮眼中骤然迸发的寒意慑住，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他瞬间想起昨日修罗武者的惨状。最终只能悻悻退下，垂头丧气地站回原地。另外五名冠军卫互相看了看，终究没人敢再开口——他们既不敢违逆霍启圣，也摸不准陈三炮的脾气，只能选择沉默。

霍启圣死死盯着陈三炮，良久，突然惨笑一声：“好……好一个道不同！今日之辱，我霍启圣记下了！”

他转身拂袖而去，背影萧索，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赵乾等人犹豫片刻，也快步追了上去——他们已经当众得罪了霍启圣，若再留在这里，只会两边不讨好，还不如跟着旧主离开。

院落重归寂静，只剩下传承之力在空气中流动的细微嗡鸣，以及符文闪烁的轻响。

第二日，漠北城主街最显眼的位置，毗邻着最大的交易市场。

陈三炮在街边摆了一张简陋的石桌，桌上没有货物，只有十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