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北冥正已经拔剑冲了上去,剑身嗡鸣:“白虎神国的弟兄,跟我上!不能让陈侯爷看了笑话!”
四名原本被抛弃的白虎神国武者紧随其后,虽实力多在神侯境一二级,此刻却憋着一股被轻视的怒火,招招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他们不求杀敌,只求拖滞,一时间竟死死缠住了三名修罗神国武者,为虎天风分担了不小的压力。
陈三炮立于战圈外,冷眼旁观。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精准捕捉着战局的每一处变化,直到段羽在虎天风的狂攻与白虎武者的骚扰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致命破绽——
“魔婉柔。”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紫衣女子耳中。
魔婉柔身影微动,如一片紫色落叶飘入场中。
她甚至没有结印,只是素手轻轻一扬。九道纤细如发丝的月华丝线从虚空中钻出,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地缠上三名正欲偷袭虎天风的修罗神国武者脖颈。丝线收紧的刹那,那三人浑身剧颤,瞳孔骤然放大,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倒下——月魔族的神魂秘术,已在瞬间绞杀了他们的识海。
修罗神国一方的阵型瞬间崩溃,原本的人数优势荡然无存。
魔婉柔并未停手。
她身影如鬼魅般飘到第四名修罗神国武者身后,纤纤玉手看似轻柔地按在其后心。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滩紫黑色的脓血,腥臭难闻,只留下一枚储物戒“叮当”落地。
魔婉柔弯腰拾起戒指,指尖在戒面轻轻一抹,将血污拭去。她转身,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慕容天身上。
她忽然笑了,将手中那滩脓血中残存的一截断臂踢了过去。断臂在空中划过一道丑陋的弧线,“啪”地落在慕容天脚前三尺处,紫黑色的血污溅上了他雪白的靴面,像一朵绽开的毒花。
“慕容公子,”魔婉柔声音甜得发腻,眼中却毫无笑意,“现在,还要管闲事吗?”
慕容天盯着靴面的血污,脸色平静得可怕。再抬眼时,那双曾泛起涟漪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冷的理智。他深深看了陈三炮一眼,又扫过气息凛冽的魔婉柔和如猛虎般肆虐的虎天风,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走得很快,白袍的下摆几乎要扫过地面,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拐角,再也没有回头。留在这里,除了自取其辱,毫无意义。
段羽见状,眼中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熄灭,只剩下绝望的嘶吼:“不——!!天玄圣地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