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带来一阵微麻的暖意。
“月魔族的体质不会感染。”魔婉柔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多谢关心。”
接下来一路,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流沙摩擦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句别扭的拌嘴:
“你手能不能别贴那么紧?月魔族怕热。”
“怕你掉下去。”
“……我忍。”
“你呼吸喷到我脖子了,痒。”
“沙子进鼻子了,打喷嚏不行?”
就这样,一个抱着,一个被抱着,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缓慢前行。魔婉柔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到后来逐渐放松,甚至偶尔会偷偷抬眼,打量陈三炮紧抿的唇线和利落的下颌线条,心里竟生出几分奇异的平静。
整整一个月。
当脚下的流沙终于不再下陷,沙粒恢复正常的松软触感时,陈三炮停下脚步,将魔婉柔轻轻放了下来。
魔婉柔赤足踩在实地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试着运转功法,月魔力在经脉中重新流畅起来,像解冻的溪流——终于脱离“逆流沙河”的领域范围了。
她回头望去,那片死亡沙河在视野尽头泛着诡异的暗黄色光泽,与周围的沙漠泾渭分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吞噬着过往的生灵。
“走吧。”陈三炮没有回头,抹了把脸上的汗,继续朝沙漠深处走去。经过一个月的消耗,他的领域之力也需要时间恢复。
魔婉柔默默跟上。她现在能自己行走了,月魔步法施展开,身形轻盈如蝶,踩在沙面上几乎不留痕迹。但不知为何,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始终保持在陈三炮身后三步的位置,不远不近,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又走了半个月。
期间他们遇到过两拨其他天骄。一拨是三个金龙族的年轻强者,个个身披金甲,龙角峥嵘,远远看到魔婉柔的紫眸和银灰色长发,为首的金角青年脸色微变,低声跟同伴说了几句,便立刻绕道离开,显然对月魔族有所忌惮。另一拨是几个天剑阁的剑修,青衫飘飘,背负长剑,他们倒是多看了陈三炮几眼——显然认出了这位白虎神国的新晋侯爵,但最终也没有上前搭话,只是遥遥点头示意,便各自赶路。
“月魔族的名头还挺好用。”陈三炮看着又一队远远避开的人马,随口道。那队人身穿黑甲,气息凶悍,明显是某个战斗种族,却在看到魔婉柔后毫不犹豫地转向。
魔婉柔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傲:“那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