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圣地的广场大得惊人,青金色的石板从脚下一直铺到天际线,每一块都铭刻着繁复的聚灵符文,在阳光下流淌着淡淡的光泽,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下来。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分属十几个不同的神国和宗门,穿着各异的服饰,泾渭分明地占据着各自的区域,彼此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白虎飞舟落地时,带起一阵微风,引来了不少目光——白虎神国是当世最强神国之一,白月言更是成名已久的神王境强者,他们的队伍自然备受关注。
陈三炮随众人走下飞舟,刚在青石板上站稳,就感觉到一道怨毒至极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自己身上。他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修罗神国的阵营里,修罗浩坐在一张特制的玉椅上,双腿盖着厚厚的锦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狠狠相撞。
陈三炮忽然笑了,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几方势力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修罗皇子么?几日不见,伤势好些了?看这样子,还能站起来么?”
修罗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搭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陈三炮却像没看见,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听说,伤到那种地方……以后怕是‘没种’了吧?啧啧,这对于修罗神国来说,可是天大的损失。”
“陈三炮——!!!”修罗浩猛地想从玉椅上站起来,却牵动了下身的伤势,痛得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身体一晃,又重重跌坐回去,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他身旁的几名修罗神国年轻强者立刻上前一步,周身杀意毕露,玄气在掌心凝聚,眼看就要动手。
周围一片死寂,连风吹过符文石板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几个相邻势力的参战者表情各异,有人憋红了脸想笑又不敢,有人微微摇头觉得陈三炮太过挑衅,更多人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冲突——天骄战场还没开,好戏已经上演了。
修罗王一直沉默地站在修罗浩身后,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没说话,但神王境的威压如实质般碾向陈三炮所在的方向,青石板上的符文都被这股威压激得亮起了光芒。只是这威压刚到半途,就被另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力量挡了下来,像一堵无形的墙。
白月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陈三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