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这种亲密——在她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落发时,他会微微低头;在她靠着他肩膀小憩时,他会放慢翻书的动作;在她踮脚吻他嘴角时,他会抬手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这种无声的默契,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清晰地定义了两人的关系。
而陈三炮的修为,也在这段平静却亲密的时日里,悄然突破了瓶颈。
那是一个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地板上,映出浮动的尘埃。火欣雅正靠在他膝上翻看卷宗,指尖划过“修罗神国·林越”的名字,突然感觉到他周身气息剧烈波动,灵力像沸腾的水般翻涌。她猛地坐起,只见陈三炮闭目盘坐,周身泛起赤金色的光晕,空气中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向他体内,在他头顶凝成一道旋转的气旋。
突破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金光收敛回体内时,陈三炮睁开眼,眼底有金芒一闪而逝,气息比之前沉稳了数倍。玄神境十级——距离神侯境,只差临门一脚。
火欣雅松了口气,随即笑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这下好了,进了战场,我不用担心你被哪个小角色随手捏死了。”
陈三炮伸手将她拉回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膝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担心我?”
“废话。”火欣雅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死了,我这孔雀舞不就白跳了?”
陈三炮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过去:“那你该担心的是别人。”
火欣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抓起手边的卷宗砸他:“不要脸!”
陈三炮接住卷宗,慢条斯理地放回桌上,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只对你不要脸。”
突破后的第三天傍晚,火欣雅拎着个食盒进来,脸上表情有些微妙,像藏着什么心事。
“明天一早,”她一边在桌上摆碗筷,一边状似随意地说,“你得去圣城门口集合了。天玄圣地的人会来接引。”
陈三炮接过她递来的象牙筷子:“你送我去?”
“我跟你一起去。”火欣雅在他对面坐下,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天骄战场虽然我不能进,但送你们到天玄圣地是可以的。而且……”她顿了顿,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有些话,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陈三炮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火欣雅却不解释,只是把排骨塞进他碗里:“快吃,吃完早点休息。明天……有得折腾。”
陈三炮看了她一会儿,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