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偶尔会伸手拂去落在石桌上的灰尘,或是为他添上一杯热茶,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她始终保持着某种微妙的距离——不像在朱雀城生死与共时的亲昵,也不像初识时的针锋相对,更像……在等待什么,又或是在犹豫什么。
一个月后的傍晚。
修炼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陈三炮正在盘膝调息,运转最后一个周天。他缓缓睁开眼,看到门口的人影,不由得愣住了。
火欣雅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身火红的露肩长裙,裙摆层层叠叠,曳地时如绽放的凤凰尾羽,腰间系着一条缀满赤玉的腰带,将纤细的腰身收得极细,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盘成精致的飞仙髻,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鬓边簪着一支凤凰衔珠的金步摇,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黛,唇上点了明艳的朱红,本就明艳的五官在妆容衬托下,美得惊心动魄,与平日里一身戎装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什么看?”火欣雅走进来,裙摆扫过光洁的寒玉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今晚圣城有庆宴,庆祝天骄战场的名额确定……你忘了吧?”
陈三炮确实忘了。他这一个月除了修炼就是研究卷宗,连日子都记不清了,更别说什么庆宴。
“我就知道。”火欣雅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盘坐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凤凰步摇的珠坠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香气,“陈大侯爷眼里除了修炼,还能有什么?”
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丝属于她独有的、火焰般的热意,与修炼室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陈三炮没动,只是抬眼看着她,目光深邃:“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火欣雅直起身,转身背对他,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一个月,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她顿了顿,几乎细不可闻地补充了一句:“连支舞都没请我跳。”
修炼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陈三炮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的影子从后面笼住她,将那抹火红完全包裹,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火欣雅。”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每次闭上眼,想的都是你在修罗府抱着我哭的样子,是在朱雀城头主动亲我的样子,是在树丛里……”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