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声在风中散开,带着一丝嘲讽。
他拎着修罗浩的后领,往前轻轻送了送。修罗浩半截身子顿时悬在城外,脚下是数十丈的高空,他吓得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昏厥过去,嘴里的布团都被唾液浸湿了。
“修罗侯,”陈三炮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用这座朱雀城,换你儿子一条命。这笔买卖,如何?”
拓跋狰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以为本侯会受你威胁?!一个皇子,还抵不上一座城的分量!”
“你可以不受。”陈三炮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我们就带着他回白虎神国。放心,不会杀他,只是让他每天在边境城头挂三个时辰,让所有修罗神国的将士们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皇子,是个什么德性。”
修罗浩的“呜呜”声陡然凄厉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挣扎得更厉害了。
拓跋狰身后的将领们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按捺不住,低吼着要即刻攻城;有人则面露迟疑——若是皇子真被如此羞辱,修罗神国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以后在诸国面前都抬不起头。
漫长的沉默笼罩了整个战场,只有风声在城墙上下呼啸。
最终,拓跋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淬了毒:“什么条件。”
“撤军。”陈三炮斩钉截铁地说,“所有修罗神国的军队,立刻退出朱雀城,退回你们原本的防线,一步都不能多留。”
“不可能!”拓跋狰想也不想地拒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此城是本侯浴血奋战得来的,岂能拱手让人?”
“那就再加一条。”陈三炮不为所动,继续道,“半月之内,不得越过防线一步,不得有任何异动。”
拓跋狰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本侯凭什么信你?放了人,你们反悔怎么办?”
“我可以立誓。”陈三炮松开拎着修罗浩的手,只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后领,语气郑重,“你也立。以血脉为誓,若有违背,修为尽废,血脉枯竭,永世不得超生。”
战场上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停了。
以血脉立誓,是神国皇室最重的誓言,关乎血脉本源,一旦违背,誓言的反噬会直接摧毁血脉根基,比死更痛苦,更绝望。
拓跋狰的眼睛在陈三炮、火欣雅和半死不活的修罗浩之间来回扫视,权衡着利弊。最终,他缓缓抬起右手,咬破食指,指尖凝聚起一团浓郁的血光,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