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追到这个方向。
火欣雅慢慢滑坐在地上,裸露的脚踝被碎石划出了好几道血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禁灵锁留下的环形伤口还在渗血,结成暗红的痂,而更让她心焦的是——体内空空如也,丹田沉寂得像一潭死水,一丝神力都提不起来,朱雀血脉仿佛被冻僵了。
“那个鼎……”她抬起头,看向正在警惕环顾四周的陈三炮,眼神里带着惊讶,“是空间神器?”
陈三炮从储物戒里取出伤药和绷带,蹲下身开始给她处理手腕的伤口:“算是吧,能短距离挪移。”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因为刚才的爆发还有些微颤,但包扎的手法却异常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火欣雅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看着他颈侧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碎石划出的血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她声音有些哑,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你没必要来的。”
陈三炮手顿了一下,继续专注地缠绷带,没有抬头。
“金乌大炮毁了,朱雀城丢了,你应该带着剩下的人撤回白虎神国,保存实力。”火欣雅继续说着,每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喉咙,“而不是孤身闯进修罗府,做这种……这种九死一生的事,太冒险了。”
绷带在手腕上打好了一个利落的结。
陈三炮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晨光正从树梢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眼底的疲惫无所遁形。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火欣雅都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是个很淡、很疲惫,却莫名让人眼眶发热的笑,像冰雪初融时的第一缕阳光。
“火欣雅,”他说,“你是不是傻。”
火欣雅愣住了,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
“我炸了金乌大炮,下令全军撤退,是因为那是当时最正确的选择,能保住更多人。”陈三炮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灰,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但正确的选择,不一定是唯一要做的选择。”
他的指尖很烫,像带着他体内的朱雀真火。
“我来,是因为我必须来。”他声音低下去,低得像耳语,却清晰地钻进火欣雅耳朵里,“没有你,我守着那座空城有什么用?”
火欣雅的眼睛瞬间红了,像被点燃的火星。
她猛地抓住陈三炮的手腕,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现喉咙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