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又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与促狭,确保陈三炮也能隐约听见,“我之前不是跟姐姐‘汇报’过了嘛……其实呀,是这小子自己,不知怎的,对我这‘师姐’倾慕得紧,想方设法要‘亲近’我,才求着我收留的呢。我这人心软,最是架不住这般‘诚心’恳求了。”
白月言纤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扬了一下,她看了陈三炮一眼,见他脸上并无被戳破谎言的尴尬或羞恼,神色依旧坦然平静,心中略一思忖,终是颔首应允,声音清冷如故:“既如此,便依你所言。以一月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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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
陈三炮暂居的偏殿内,只点了一盏孤灯,烛火随着偶尔渗入的夜风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他盘膝坐于软榻之上,闭目调息,白虎破天枪横放膝头,枪身自然流转的银芒与他眉心那枚月白神印散发出的柔和光晕交相辉映,形成一个稳定的气息循环。窗外,古树的枝叶在夜风中婆娑作响,影影绰绰。
忽然,“吱呀”一声轻响,并未闩紧的雕花窗棂被一阵略显突兀的夜风悄然推开一道缝隙。下一瞬,一道绯红色的身影,轻盈得如同没有重量,又如同一缕带着异香的轻烟,无声无息地飘入室内,落地时,足下金铃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火欣雅已换下了宴会时那身华丽沉重的朱雀宫装,此刻只着一袭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赤纱长裙,裙摆宽松,侧面的开衩几乎直至腿根,行动间,一双笔直修长、雪白莹润的玉腿若隐若现。她赤着双足,精致的足踝上各系着一串小巧的金铃,随着她走向软榻的猫步,金铃终于发出细碎悦耳、却又在此刻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叮铃”声。她径自走到榻边,毫无顾忌地俯下身,薄纱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些许旖旎风光。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以及一种刻意营造的、直白而危险的魅惑:“小师弟,夜这么深了,一个人在这里打坐……在想什么呢?”
陈三炮缓缓睁开双眼,眸色在昏暗烛光下显得愈发深邃沉静,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她近在咫尺、波光潋滟的凤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稳定:“火侯爷深夜到访弟子居所,恐不合宫中规矩。”
“规矩?”火欣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酥媚入骨。她并未因他的话语而退却,反而就势在榻边坐了下来,身下的薄纱陷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足踝金铃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再次轻轻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