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四名护卫同时踏前一步,天神境的威压如四座无形山岳,朝着陈三炮碾压而来,雅间内的桌椅瞬间被压得咯吱作响。陈三炮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不动声色地看向内室方向——那缕属于朱雀神火的炽热气息,已悄然弥漫开来,将整个雅间笼罩在其中。
“霍启圣。”
珠帘轻响,火欣雅缓步走出。她换上的已不是那袭绯红舞衣,而是一袭赤金战甲,战甲仅护住肩、胸、腰等要害,裸露的腰肢与长腿在甲胄的映衬下更显莹白,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反而比全裸更令人心旌摇曳。眉心的凤纹重新燃起,神侯境的威压如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瞬间将四名护卫震得口喷鲜血,狼狈倒退,撞在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朱、朱雀侯?!”霍启圣脸上的骄横瞬间僵住,脸色骤变,连忙躬身行礼,额角渗出冷汗,“晚辈不知侯爷在此,多有冒犯,还望侯爷恕罪……”
“滚。”火欣雅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霍启圣死死咬着牙,心中虽有不甘,却不敢违逆神侯的命令。他怨毒地瞪了陈三炮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随即带着护卫们狼狈离去,连门都忘了关。
诗诗也识趣地退出雅间,轻轻合上了门扉,将空间留给两人。
雅间内只剩陈三炮与火欣雅相对而立。火欣雅走到陈三炮面前,战甲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金铁轻响,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她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他耳畔,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吓到了?那是冠军侯的独子,神庭出了名的纨绔,仗着他父亲是神王境,在圣城里横行惯了。”
陈三炮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无波:“侯爷方才说要跳舞。”
火欣雅微微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赤金战甲都因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她直起身,指尖在战甲上轻轻一抹,甲胄竟化作流火消散,重新露出那袭绯红舞衣,“真想看?”
陈三炮点头。
舞衣轻旋,赤足点地。火欣雅这一舞没有剑气,没有法则,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妩媚。腰肢如蛇般扭动时,绯红薄纱悄然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长腿高抬时,舞衣下摆几乎开到腿根,隐约可见精致的脚踝上系着的赤金脚链。她每一个眼神都似带着钩子,要将人的魂魄都勾出来,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腻的香气。
陈三炮静静看着,直到一舞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