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猛地攥紧拳头:“我去!”他抬头看向陈三炮,眼神坚定,“陈兄对我有恩,我王磊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而且我王家在百炼城还有几分根基,至少能给你提供些本地消息,总比你单打独斗强。”
是夜,陈三炮的营房里。
百里晴刚沐浴完,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月白中衣的领口。她坐在床沿,正用布巾细细绞着发梢,烛光摇曳,将她脖颈优美的曲线映得温润如玉,带着几分朦胧的美。
陈三炮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她抬眼望过来,眸中带着水汽:“说好的细说呢?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陈三炮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替她擦拭长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触到微凉的水珠:“五日后出发,我打算带王磊同去。你在营中等我,最多半月,我一定回来。”
“我也去。”百里晴猛地转过身,中衣领口因动作太大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不行。”陈三炮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捧住她的脸,语气不容置疑,“南宫绝的目标是我,你跟着去,只会让我分心。听话,在营里待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百里晴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将人拉倒在床榻上。湿发上的水渍染透了两人的衣襟,带着淡淡的清香。她在昏黄的烛光里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毫发无伤地回来。”
“好,我答应你。”
“还有……”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声音低得像耳语,“今晚不许想那些阴谋算计,只准想着我。”
烛火被他抬手拂灭。黑暗中,布帛撕裂的轻响与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歌,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月光悄悄移过窗棂,透过缝隙洒进屋内,映出榻上交叠的身影。百里晴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肩头新添的浅痕与旧伤交错,却在月光下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五日后,百炼城。
这座以炼器闻名的巨城终年笼罩在烟尘与炉火气中,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金属的味道。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炼器材料和半成品兵器,吆喝声、敲打声不绝于耳,显得格外热闹。陈三炮与王磊踏入城门时,守城的卫兵只是瞥了他们一眼,甚至懒得查验令牌——每日来往的修士太多了,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城主府坐落在城中央,与其说是府邸,不如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