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这位道友,还有什么需要?”
“角落里那柄锈剑。”陈三炮从袖中摸出个兽皮袋,往柜台上一抛,袋子撞在木头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六千世界神石,卖不卖?”
管事愣了愣,捏着袋子掂了掂,神识扫过的瞬间眼睛亮了亮——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千块神石,棱角分明,连杂质都没有。他咽了口唾沫,搓着手道:“那、那柄废剑是阁主百年前从‘葬剑渊’捡回来的,满身裂痕不说,连点灵气都无,一直扔在那儿积灰……道友确定要?”
“确定。”陈三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半盏茶的功夫,陈三炮抱着个粗布包裹走出剑阁后门。布包里的东西沉甸甸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刚踏入暗巷,怀里的锈剑忽然剧烈震颤起来,“嗤啦”几声,裹着的粗布寸寸碎裂,露出暗红色的剑身。
剑身在他掌心疯狂嗡鸣,像是压抑了万古的嘶吼。护手处那断首龙图腾的眼眶里,两点赤金光芒骤然亮起,比白日里亮了十倍不止,在昏暗中灼灼燃烧,足足持续了十息才渐渐暗下去。
轩辕霓裳虚弱却难掩激动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开:
“是它……是轩辕剑……可剑珠……不见了……”
陈三炮指尖抚过剑身的裂痕,触感冰凉得像触到了万古玄冰。他能清晰感受到剑体深处沉睡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却像被无数道铁链死死锁住,连万分之一都透不出来。“剑珠是什么?”
“是剑的魂……”轩辕霓裳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原本镶嵌在护手的龙口处……太古大战时……被击碎剥离了……没有剑珠的轩辕剑……就像失了心的人……十成威能,连一成都剩不下……”
陈三炮握紧剑柄,粗糙的锈迹磨得掌心发烫,却有种奇异的血脉相连之感,仿佛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某个沉睡的亲人。他抬头望向冰火阁三层,那里的窗口依旧亮着灯,欧阳启的身影正立在窗前,墨玉短箫抵在唇边,像是在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剑珠在哪?”
“感应……很微弱……”轩辕霓裳的声音断断续续,“在白云城……某个……天神境……身上……”
巷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百里晴提着盏羊角灯笼寻了过来。昏黄的灯光漫过陈三炮的肩头,照亮他手中的锈剑,剑身的裂痕在光线下像无数道狰狞的伤疤。她蹙起眉:“这剑……”
“很重要。”陈三炮用破碎的粗布将剑重新裹好,背在身后,“比今日澹台儒买的那些破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