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晴指尖那枚星纹玉佩还在发烫,残留着传讯时注入的神力余温。她目送百里幕的靛蓝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线后,才从袖中取出一枚云纹储物戒,玉戒表面雕刻的流云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隔空抛向陈三炮。
“里面有千块世界神石,算是提前支付的族比酬劳。”她语气依旧清冷如月华,眉间那点朱砂却比先前柔和了三分,“我不需要贴身护卫,百里家也不需要再多一个唯命是从的奴才。你只需在族比上拿出真本事,莫要堕了下界修士的名头。”
陈三炮接住戒指,指尖触及冰凉玉质的刹那,神识已扫过内部空间——整整齐齐一千块世界神石堆成小山,每块都足有拳头大小,神石核心流淌着精纯的法则之力;旁边还放着三瓶玉露,瓶身上用星纹刻着“地神境疗伤”的字样,显然是百里晴特意准备的。他抬眼看向百里晴,目光坦诚:“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不必。”百里晴转身,流云裙裾在月色下划出一道皎洁弧线,如流星掠过地面,“就当是我替百里信还你下界相助之恩。”她走到月门边停顿片刻,夜风掀起她的鬓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另外,三日后辰时,来正殿观礼。”
说完这话,她周身泛起星辉,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夜色中,只余几缕清冷的余香萦绕院落,与空气中的血腥味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陈三炮将那枚云纹戒套在指间,与腰间的供奉玉牌并排,两抹光晕交相辉映。白子画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脸上带着激动与敬畏,压低声音:“陈兄,您的名字现在传遍整个修行院了!东七院那几个刺头刚才托我递话,说以前多有冒犯,想请您出面当院首,统领咱们下界飞升者,以后再也没人敢欺压咱们了。”
“没兴趣。”陈三炮拂去肩头一片带露的落叶,目光落在远处正堂的方向,“倒是三日后正殿观礼,所为何事?”
白子画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古怪,语气也凝重起来:“您不知道?澹台家和咱们百里家,每隔十年就要为下界小世界的归属权赌斗一场。上次咱们输了两个资源丰富的小世界,这次……怕是来势更汹汹。”
他话音未落,整座白云城上空突然响起浑厚的钟鸣,沉闷而悠长,仿佛从远古传来。
“咚——咚——咚——”
钟声连响九下,震得空中的云海翻涌不休,如沸腾的巨浪。百里家府邸深处,七道磅礴的地神境威压同时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巨大的“百里”家徽,星辰般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夜空。几乎在同时,城西方向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