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到极致的暴力。第一拳打散蚀骨阴风,将那片凝结的空气击得粉碎;第二拳砸碎蟒首獠牙,让巨蟒发出痛苦的嘶鸣;第三拳贯穿巨蟒七寸,法则构成的躯体开始溃散;剩余三拳如陨星坠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全部砸在徐天佑匆忙架起的双臂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传遍整栋楼,连门外围观的飞升者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徐天佑闷哼一声,如被重锤击中的破鼓倒飞出去,撞塌了后方整面博古架,架子上的珍稀材料、古玉简与灵玉摆件哗啦啦落下,将他半埋在废墟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右臂却以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袖管里渗出刺目的血红,显然臂骨至少断了三截,连带着法则光轮都黯淡了下去。
陈三炮踩着满地狼藉走过去,魔神虚影的六臂在他身后缓缓消散,化作缕缕黑气融入体内。他俯身从徐天佑腰间扯下那条嵌着鸽血红宝石的储物玉带,神识一扫,从中取出约莫两百块世界神石装进自己口袋,又将空了大半的玉带扔回对方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是你欠白子画的,还有打坏院墙的医药费。”
说完,他揪住徐天佑的衣领,像拖死狗般将这位玄神境八级巅峰的“院内第一人”拖向大门。门槛处,吴涛和另外两个跟班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散发出刺鼻的骚臭,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
陈三炮拖着徐天佑跨过门槛时,门外死寂的围观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白子画张着嘴,呆立在原地,手中记录阵法的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都没察觉——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个被徐天佑压得抬不起头的修行院,竟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击溃这位“第一人”。
远处观星阁上,百里晴捏着的那枚传讯玉简终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玉屑从她指间滑落。她望着下方那个拖着玄神境八级修士、身姿挺拔的身影,眸中星辉流转,第一次对“下界修士”这个标签产生了动摇。神武境一级?这等战力,怕是寻常地神境都未必能及。
徐天佑的头在石阶上磕出沉闷响声,鲜血从额角渗出,染红了温润的玉石板,与散落的神石交相辉映,显得格外刺眼。陈三炮松开手,任凭他像堆烂泥般瘫在地上,环视鸦雀无声的院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有谁要收保护费?”
无人应答。只有风卷起落叶,掠过那些呆滞的面孔,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颠覆性的对决画上句号。先前跟着吴涛欺压同门的几个修士,早已缩在人群里,恨不得找个地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