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方退路,连一丝缝隙都未留下。
陈三炮眼疾手快,一把将仍在恍惚的星幻灵拽回身侧,左眼诡异黑芒疯狂旋转,在雷枪与电蛇交织的间隙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只有指节宽的微小裂缝——那是他以诡异法则强行扭曲空间的结果,稍有不慎便会被法则反噬。他仰头长笑,声音穿过雷鸣电闪,带着滔天的战意:
“告诉澹台泉——他囚我女人的账,陈某记下了!待我踏破玄神之日,必亲上神庭,掀翻他那张破椅子,拆了他的神宫!”
“狂妄!”两位护法勃然大怒,攻击的威能再增三分,雷枪与电网瞬间逼近,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陈三炮右拳轰然轰出,融合了火焰、太阳、诡异、妖神四种法则的力量化作金黑龙卷,如怒龙出海,短暂阻住雷枪的攻势。同一瞬,他全力催动轩辕鼎,鼎身缺失的鼎耳位置忽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空间波动,与血慕婉体内温养的鼎耳本源产生共鸣——
“走!”
混沌光华骤然暴涨,裹住二人的身影,在雷枪贯穿眉心前的千分之一瞬,凭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空间涟漪。
雷枪与电网落空,在虚空中炸成漫天雷光,却只击中一片残影。
“追!”雷护法怒吼,二人身影瞬间化作两道流光,朝着空间波动消失的方向追去。
神山矿区深处,一座废弃已久的矿洞。洞壁上还残留着开采法则神石的凿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与淡淡的神石灵气。
空间波纹荡漾,陈三炮抱着星幻灵踉跄落地,身后的空间裂缝瞬间闭合。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碎石堆上,左臂衣袖早已在雷光中化为飞灰,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焦黑的裂痕,甚至能看到底下外翻的血肉,雷电气息仍在不断侵蚀经脉。
“你的伤……”星幻灵慌忙扶住他,金眸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挤出三滴蕴含本源的星血,与怀中的疗伤圣药混合成膏状,小心翼翼地捏开陈三炮的唇喂了进去,“别说话,先疗伤。”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缓缓修复着被雷劫侵蚀的经脉。陈三炮喘息稍定,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子——她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白衣被血污与尘土染得斑驳,可那双金眸里的关切却如此真切,像星光般照亮了昏暗的矿洞。
他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颊边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经历一场死战:“仇报了,该笑了。”
星幻灵怔了怔,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