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殿的月桂枝在阳神殿废墟上扎根生长,银白色的花朵开满焦土,为这片死寂之地带来一丝清冷的生机;生命神殿的翡翠藤蔓爬满巫神山深渊,藤蔓上结出的灵果在死气最浓郁处闪烁着绿光,仿佛在宣告生命对死亡的胜利;星神殿的星图大阵笼罩魔神山遗址,阵纹流转间,将残留的魔气缓缓转化为纯净的星辰之力。
而妖神殿,在这场浩劫中损失最小,又因陈三炮的存在,俨然已成为中州无冕之王,前来依附的大小势力络绎不绝。
陈三炮在月神殿小住七日。白萱儿的九尾在月光下舒展,每一条狐尾末端都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他渡给她的太阳法则本源,与她自身九尾天阴血脉交融后产生的奇妙变化。
“再这样下去,我真要变成怪物了。”白萱儿将一条狐尾轻轻绕在他颈间,语气里满是欢喜,眼底却闪烁着依赖的光芒。
在生命神殿的半月停留,则让凤千雪背后的圣光蝶翼绽放出七色霞光。陈三炮将从巫墨寒体内炼化出的死气本源逆转成生命之力,助她突破神武境壁垒时,整座生命之树都发出了愉悦的共鸣,无数绿叶簌簌作响,洒落漫天光点。
临行前夜,星幻灵的传音跨越神之禁区的壁垒,艰难地抵达他识海,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五年之期...只剩四年零七个月了。百里信在你体内留的引路印,最近波动越来越频繁,神庭那边恐怕已经察觉到了。”
陈三炮抚摸着怀中已补全近半的轩辕鼎,鼎身传来的温暖震颤与心跳同步。他对等候在一旁的龟天然点头:“明日出发,去九幽。”
九幽之地,血色皇宫。
五行锁链如毒蛇般缠绕上血清秋的脚踝,锁链表面流转着金木水火土五色光华,每一次收紧,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刺目的血痕。田睿指尖轻挑,锁链便又收紧三分,他看着血清秋强忍着疼痛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血公主,何必倔强?交出你妹妹的九幽圣体,我保你血色皇宫百年太平,如何?”
血清秋紫瞳中血光闪烁,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五行界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真当我九幽无人?”
“那便别怪我...”田睿话音戛然而止。
缠绕在血清秋脚踝的五行锁链突然寸寸断裂,断裂处并非被蛮力斩断,而是被某种更高阶的力量从法则层面彻底抹除,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未曾留下。陈三炮从撕裂的虚空中踏出,靴底精准地碾在田睿探向血清秋胸前的手掌上,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指骨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