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报,轻声道:“神女,阳浮生道心崩碎,已从神武境后期跌回中期,阳神殿现在乱成一团。”
“意料之中。”苏嫦曦将冰雪权杖放在案上,玄冰的寒气让烛火都微微发颤,“被人玩弄于股掌,换作是谁都承受不住。”
与此同时,冰凤宫的温泉池水汽氤氲。白萱儿穿着新得的九尾软甲,那软甲由九条雪白狐尾织成,轻若无物却坚不可摧,她咯咯笑着用软甲缠住陈三炮的脖颈,冰凉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你这偷来的宝贝,倒挺适合我。”
凤千雪坐在池边,指尖把玩着那柄染过无数鲜血的阳神裂天斧,斧刃映出她清冷的侧脸:“阳神殿和巫神殿元气大伤,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急什么。”陈三炮反手将白萱儿拉进池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凤千雪的衣摆,“先让他们狗咬狗一阵子。”
殿外传来龟天然的吆喝声,他正蹲在院子里清点战利品,小山般的储物戒堆在面前,每打开一个都能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忽然,他抬头朝殿内喊道:“殿主!刚收到消息,阳浮生道心彻底崩碎,修为跌回神武境初期了!”
陈三炮在温泉中掬起一捧水,看着水面倒映的九轮骄阳图腾——那是阳叶神子的标志,此刻正随着阳浮生的跌境渐渐黯淡,边缘甚至泛起了灰败的色泽。
“这才刚开始。”他将水泼向空中,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阳神殿和巫神殿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该让剩下的几位‘老朋友’也活动活动了。”
凤千雪放下裂天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你是说...武神殿?”
“不止。”陈三炮靠在池边,望着殿外飘过的白云,“七大神殿盘踞中州太久,早就该换换新血了。神之禁区的门即将开启,没点趁手的家伙,怎么跟那些老怪物抢机缘?”
白萱儿趴在他肩头,玩弄着他湿透的发丝:“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听说神之禁区里有会唱歌的灵草,吃了能直接突破境界呢。”
“等月无极的消息。”陈三炮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位月神殿殿主比阳浮生聪明得多,他肯定猜到是我干的,却迟迟没有动静,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龟天然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戒跑进来,献宝似的打开:“殿主你看!这是从阳神殿宝库暗格里找到的,好像是张神之禁区的残缺地图!”
陈三炮接过地图,展开的羊皮纸上绘制着扭曲的线条,标注着几个模糊的地名,边缘还残留着火烧的痕迹。他指尖拂过地图上最显眼的“混沌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