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手中,斧刃架在阳轻鸿颈间,寒光映得他瞳孔骤缩,“因为是我喊的人。”
话音未落,飞舟两侧的虚空同时裂开两道缝隙。龟天然踩着空间涟漪踏出,龙池暝则化作一道金龙虚影,龙爪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两人显然是一路追踪飞舟而来。
“妖神殿的人?!”阳轻鸿看着两张熟悉的面孔,脑中轰然炸响,无数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你不是阳叶!你是陈三炮?!”
裂天斧劈碎护体神罡的刹那,金铁交鸣的脆响中混着骨骼碎裂声。阳轻鸿下意识地祭出神武境神通,却被龙池暝的龙爪精准捏住脊椎,那只覆盖着青色鳞片的巨爪微微用力,便听“咔嚓”一声,他的上半身瞬间无法动弹。
“为什么...”阳轻鸿口中涌出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他想不通自己忠心护主,为何会换来如此下场。
龟天然的空间锁链如毒蛇般窜出,精准贯穿他的丹田。那些凝聚了毕生修为的灵力在锁链触碰下迅速溃散,阳轻鸿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神格碎裂的声音,那是比死亡更痛苦的剥离。
“你以为萧家真能左右阳神殿?”陈三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斧刃上的血珠滴落在飞舟甲板上,晕开细小的血花,“从你把萧青宁的死讯传给南域那一刻起,就该知道会有今天。哦对了,”他拍了拍储物戒,语气带着笑意,“谢谢你的神兽蛋,正好给我家洛熙当宠物。”
最后一斧落下时,阳轻鸿的目光越过陈三炮的肩膀,看见混沌雾霭中浮出无数道黑影——那是巫神殿的残余势力,显然也是被引来的。原来自己不仅是棋子,还是引诱敌人现身的诱饵。
飞舟在混沌雾霭中炸成漫天光点,如同燃尽的烟花。阳轻鸿的残躯被卷入雾霭深处,连神魂都被混沌气流绞成碎片,彻底湮灭在禁区边缘。
龟天然收起空间锁链,看着飞舟残骸坠入雾霭,咂咂嘴道:“这老东西到死都以为是因为萧家,其实你早知道他是巫神殿安插的暗桩吧?”
“不然留着过年?”陈三炮甩去斧刃上的血污,混沌母石的光芒从储物戒透出,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暗,“阳浮生养的这条狗,早就该宰了。”
龙池暝化为人形,指尖凝聚出一道水镜,镜中映出阳神殿的景象——宝库失窃的警钟刚刚敲响第一声,阳浮生正站在空荡荡的宝库底层,望着那尊消失的青铜鼎,脸色铁青如铁。
“阳神殿要乱了。”龙池暝收起水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把事情闹这么大,就不怕七殿联手围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