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块木牌往地上一插,牌上用朱砂写着三个斗大的“闭关”,墨迹还带着未干的湿痕。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金乌飞辇摊开爪子:“陈三炮闭死关,冲击神武境呢;凤千雪闭死关,要炼化凤巢火;白萱儿也闭死关,说要突破九尾。”
他歪着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三位主心骨都闭关了,要不阳殿主改日再来?等他们出关了,我一定转告,让他们摆好酒席等着?”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透着一股刻意回避的敷衍。骨轿中传来巫云鸣的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怕是吓破了胆,找个由头躲起来了吧。”
龙池暝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忽然抬眼望向飞辇上的陈三炮,目光在那张青衫身影上停留片刻,龙须极其微妙地抖了抖,像是认出了什么,又像是不敢确定,迟疑着开口:“这位阳神子...看着倒有几分面善?不知以前在哪处仙山修行?”
飞辇上的陈三炮隔着百丈距离,与龙池暝的目光对上。他清楚地看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龙池暝曾在妖神殿见过他的真身,虽此刻换了容貌气息,但龙族对气息的敏锐远超寻常妖族,想必是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韵律。
“四海为家,谈不上什么仙山。”陈三炮淡淡回应,指尖的金焰骤然收紧,一股隐晦的龙威混在纯阳之力中散发出去——那是他早年炼化的一丝祖龙气,此刻用来回应龙池暝的试探再合适不过。
龙池暝浑身一震,眼中的疑惑瞬间变成了然,随即又化作哭笑不得。他对着飞辇拱了拱手,不再多言,只是转身扯了扯龟天然的袖子,示意他赶紧回去。
龟天然还在对着巫云鸣的骨轿龇牙:“老巫鬼少胡说!我们妖神殿什么时候怕过谁?等三炮出关,保管打得你们...”
“走了。”龙池暝拽着他往山门里拖,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飞辇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的笑意,只有陈三炮能懂。
看着妖神殿的山门缓缓关闭,阳浮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虽不信什么“全员闭关”的说辞,却也明白对方既然找了借口,今日怕是难再逼战,强行攻门只会落人口实,让其他神殿看了笑话。
“看来妖神殿是打算避而不战了。”阳浮生看向陈三炮,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倒是便宜了那陈三炮。”
陈三炮重新倚回栏杆,望着紧闭的妖神殿山门,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他当然知道所谓的“闭关”是托词——多半是龟天然和龙池暝看出了他的伪装,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既给了阳神殿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