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冰冷的躯体,在狱门前的阴影里蜷缩成一团。
洛熙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她知道,从今日起,过去的一切都已了结,眼前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三日后,阳叶之名如飓风般席卷中州。
南域最大的酒肆里,说书人一拍醒木,唾沫横飞地讲得正酣:“各位客官您猜怎么着?那阳叶神子啊,一掌便败了阳神殿四位神子!据说连沉睡万年的先祖虚影都显灵了,求着要传他衣钵,人家愣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嘿,老李头,你这吹得也太玄乎了!”邻桌的刀客灌了口烈酒,哈哈笑道,“再厉害还能比阳神尊当年厉害?”
“你懂个屁!”说书人瞪眼,“我表侄就在阳神殿当差,亲眼所见!那阳叶神子引动十柱惊天时,九轮骄阳图腾都给他鞠躬呢!现在整个阳神殿,除了殿主,就属他说一不二!”
酒肆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叹,有质疑,却无一人敢说阳叶半句坏话——谁都知道,如今的阳神殿正是风头无两,招惹那位横空出世的第一神子,无异于自寻死路。
月神殿深处,苏嫦曦正临窗而立,手中捏着一枚刚传讯过来的玉简。玉简上的字迹娟秀,却清晰地描述着阳神殿那场惊世对决,末尾还提了一句“阳叶神子收洛熙为侍女,不日将入阳神宫”。
她指尖微微用力,玉简便化作簌簌粉末,随风飘散。少女转过身,望向西方骄阳灼灼的方向,那里正是阳神殿所在。月光洒在她素白的裙裾上,映得那抹唇角扬起的弧度如新月般柔和,眼中却闪烁着了然的光。
“阳叶...”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台上的月桂枝,“看来,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应和她的话语。远处的星辰渐次亮起,与西方未落的残阳遥遥相对,天地间仿佛有种奇妙的平衡——就像此刻的陈三炮,以“阳叶”之名,在敌营的心脏里,悄然布下属于自己的棋子。
阳神宫内,陈三炮正站在宝库第三层的入口前。阳浮生所赐的阳神令在掌心发烫,石门上的太阳符文正缓缓流转,似在等待着他的开启。洛熙端着一盏灵茶走进偏殿,见他望着宝库方向出神,便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垂首立在一旁,没有多言。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清楚这位新主的心思深不可测。能留在他身边,或许真的有机会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名字——那个让她甘愿叛出宗门的身影。
陈三炮收回目光,看向案上的灵茶,蒸腾的热气中,似乎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