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推开祖祠大门,径直朝着宴客厅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那道苍老的影子拉得很长,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正缓缓靠近猎物。
宴客厅内觥筹交错,琉璃盏中盛着琥珀色的灵酒,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阳傲天端坐主位,白袍上的太阳图腾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接受着各方势力的朝拜。他偶尔抬手抿一口酒,目光却始终不离案几上的玉盒——那里面盛放着他此行最看重的神龟蛋。
南宫莺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目光不停地张望门口,连父亲南宫立递来的灵果都未曾察觉。那颗泛着紫光的灵果是她最爱吃的紫玉浆果,此刻却被她随手放在一旁,果皮上已蒙上薄薄一层灰。
“别等了。”东皇豪晃着酒杯走近,酒液在杯中划出妖冶的弧线,“那杂种现在怕是正在妖兽山脉的哪个角落里逃命呢,怎么敢来东皇祖地送死?”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不过也是,像他那种卑贱的出身,能多活几日已是侥幸,哪配得上莺儿你?”
南宫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怒意:“不许你这么说他!”
东皇豪嗤笑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假山石径忽然传来龙头杖顿地的笃笃声。那声音缓慢而沉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喧闹的宴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东皇家老祖”佝偻着身子,拄着龙头杖径直走向阳傲天。他的步伐蹒跚,锦袍下摆拖在地上,留下淡淡的血痕——那是陈三炮特意留下的伪装,用以增加可信度。
“神龟蛋有异动。”“东皇玄”的声音苍老沙哑,目光落在玉盒上,“似乎要破壳了,请特使移步一观,或许能借机领悟空间法则的真谛。”
阳傲天眉头微蹙,他对这颗神龟蛋势在必得,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与之相关的机会。他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哦?竟有此事?”
陈三炮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精光,微微躬身:“正是,老臣不敢欺瞒特使。”
阳傲天颔首,率先朝着门外走去:“带路。”他并未察觉,眼前这“东皇玄”的脖颈处,有一缕极淡的金芒一闪而逝。
陈三炮拄着龙头杖跟上,袖中的轩辕鼎已悄然运转,鼎身的纹路死死锁定了阳傲天腰间的储物戒——那里还存放着几颗从玄冰窖取出的冰凤翎羽,是阳傲天准备用来辅助修炼的材料。
南宫莺看着“东皇老祖”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异样。她记得东皇玄老祖走路时左脚微跛,可眼前这位的步伐却异常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