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内的异香尚未散尽,带着草木的清冽与灵力的温润,萦绕在雕梁画栋间。姬如烟捧着一只沉甸甸的羊脂玉盒走进来,玉盒边缘雕刻着缠枝莲纹,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陈三炮刚好并指收诀,丹炉顶盖自动弹开,鼎中氤氲的丹气骤然凝聚,化作十颗龙眼大小的金纹丹药。每颗丹药表面都流转着玄奥的大道符文,在晨曦透过窗棂的微光中,泛着温润而磅礴的光泽,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成了。他笑着拈起两枚帝极丹,指尖的温度让丹药表面的符文微微发亮。他亲自将丹药系在姬如烟与花青霞的腰绦上,那枚雕刻着凤纹的香囊与丹药相得益彰,这丹药随身携带,遇险时含服一枚,可瞬间恢复七成灵力,足以支撑到脱身。
花青霞轻抚丹药上栩栩如生的凤纹,指尖触到那温热的丹体,忽然蹙眉:这丹纹灵动异常,隐隐有雷光流转...莫非炼制时引动了丹劫?
陈三炮不置可否,将剩下的五枚丹药仔细装入冰玉瓶,瓶盖扣合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剩下的交给姬伯父分发,让族中核心弟子好生保管。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如九天惊雷炸响,整座姬家宫殿群剧烈震颤,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窗棂上的琉璃瓦簌簌坠落。
姬浩凌!再不交出杀我孙儿的凶徒,今日必让尔等祖地鸡犬不留!
陈三炮眼神一凛,拂袖震开丹房屋顶。青瓦碎裂飞溅中,露出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三族强者如蝗虫蔽日,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近百道帝武境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压得下方的草木都弯下了腰,连空气都变得凝滞。
为首三人脚踏祥云,气息最为狂暴。司空震周身缠绕着血色雷蟒,每道雷蛇都带着蚀骨的戾气;赵天齐背后浮现出万千剑影,剑鸣声汇聚成刺耳的蜂鸣;拓跋云手中则托着一座不断旋转的青铜古塔,塔身符文闪烁,散发出镇压天地的厚重气息。
赵天齐瞥见丹房中的陈三炮,眼中闪过怨毒,戟指厉喝:小畜生!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日插翅难飞!现在跪地求饶,磕满三千个响头,本座或可留你全尸!
我当是哪来的野狗乱吠。陈三炮凌空踏步,灰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九荒弓已悄然出现在手中,原来是被端木家的骨灰呛着了喉咙,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拓跋云的目光死死锁住他掌中浮现的九荒弓,那流转的九色霞光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喉结剧烈滚动:识相的,将九荒弓与乾坤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