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姬如烟虽羞得满面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胭脂般的色泽,却依旧死死抱着九荒弓不肯撒手。弓身流转的九色霞光映在她湿润的眼尾,平添几分倔强的娇憨。陈三炮的手悬在她腰间,灰雾在指尖若隐若现,带着几分戏谑的压迫感:三息之内不还,我便让你这姬家帝女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帝兵临身
他刻意加重了帝兵临身四字,语气里的调侃让姬如烟心跳漏了半拍,抱着弓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正当他作势要扯她腰间的丝绦,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声。
花青霞站在门外,眸光在纠缠的两人与那把流光溢彩的长弓之间流转,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们这是...话音未落,姬如烟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忙将尚带着体温的帝兵塞回陈三炮手中,双手捂脸转身便夺门而出,连绣鞋都忘了穿,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
陈三炮顺势揽住花青霞的腰肢,在她柔软的唇间偷了个香,舌尖尝到淡淡的茶味:小惩大诫罢了。花青霞嗔怪地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指尖划过他腕间的灰雾:如烟性子倔,却最是脸皮薄,你何必与她计较。话虽如此,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怒。
此时的姬家庭院内,紫藤花架下茶烟袅袅。姬浩凌身着藏青锦袍,坐在石桌旁望着女儿空荡的绣楼方向轻叹,手中的紫砂茶盏已凉透:端木家今日便要来下聘,你这般躲着也不是办法...他话音未落,忽见姬如烟提着裙裾从回廊转出,鬓发微乱,赤着的脚踝沾了些许泥土,身后跟着玄衣玉带的陈三炮与青衫素雅的花青霞。
父亲。姬如烟低低唤了一声,下意识地往陈三炮身侧靠了靠,仿佛那里能隔绝所有纷扰。
姬世伯。陈三炮上前一步,执了个平辈礼,动作从容不迫。他刚直起身,朱漆大门外已响起端木磊洪亮的笑声,震得紫藤花簌簌飘落:浩凌兄,小儿特来求娶令爱!
八名青衣侍从抬着八抬沉香木聘礼,鱼贯而入。聘礼箱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纹样,边角包着赤金,打开的箱盖里露出流光溢彩的绸缎、堆积如山的灵晶,还有一株千年雪莲静静躺在锦盒中,寒气氤氲。端木家的长子端木林身着宝蓝锦袍,捧着一顶缀满东海明珠的凤冠,缓步踏入庭院,珠冠上的珍珠随着步伐轻晃,折射出炫目的光。
见到姬如烟时,他眼中立刻迸发出势在必得的喜色,嘴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全然未察觉她微乱的发髻,更没注意到她正悄然往陈三炮身侧又靠近了半步,藏在袖中的柔荑不自觉地攥住了来人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