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花青霞的素手突然轻按上身旁的帝椅扶手。那只皓腕纤细如竹,按在冰冷的扶手上时,却爆发出令人窒息的力量。整座圣宫突然嗡鸣震颤,真正的帝境威压如涨潮的海水般漫过大殿,无形的巨浪将刀墨白的气势寸寸碾碎。殿顶的琉璃瓦片在威压下叮当作响,几片碎裂的瓦砾坠落,砸在七杀长老的刀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七位长老布下的刀阵在这股威压下黯然失色,凝聚的刀气如被烈日炙烤的薄冰般迅速消融,握刀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本座的话,花青霞端坐在帝椅上,眸光清冷如雪山融水,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听不懂么?
刀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刀意在这帝威压制下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威压如同无底深渊,自己这点半步帝境的修为,在真正的帝武境面前,竟如孩童般脆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他从未想过,花青霞竟已悄无声息地突破至帝境!
药焱原本倨傲的神色也瞬间凝重起来,捻着胡须的手指猛地一顿。他缓缓收回袖中跃跃欲试的金针,目光在花青霞与陈三炮之间流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怪这玄衣青年敢如此托大,原来早已得了帝境强者的庇护!
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唯有陈三炮品茶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茶水入喉的轻响在死寂中放大,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花青霞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落在瑟瑟发抖的朱贤身上:去取我新炼的清蕴丹,给天刀圣地的贵客们压惊。她特意加重了二字,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朱贤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刀墨白僵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作为天刀圣地的圣主,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可面对真正的帝境威压,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花圣主。陈三炮放下茶杯,打破了殿内的凝滞,其实功法并非不可相赠,只是...
刀墨白眼中瞬间燃起希望,死死盯着他的嘴唇。
陈三炮话锋一转,看向花青霞:只是在下更想知道,青霞圣地的藏书阁中,是否有关于凤凰泪的记载?那是重塑轩辕霓裳肉身所需的最后几味奇珍之一,传闻与焚天凰的本源精血有关。
花青霞微怔,随即点头:确有残卷记载,只是语焉不详。若公子需要,可随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