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指尖捻着胡须的动作渐渐停住,喃喃道:原以为我们这些老东西才是执棋人...他忽然转向西北方帝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从帝关的围杀到天龙城的内乱,莫非连幽族入侵的时机,都在你的算计中?
慕容盛踉跄跪地,手指上的驯兽环尽数爆裂,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他死死盯着在叛军簇拥中走向龙拓渊的陈三炮,看着那人玄衣上翻飞的衣角,看着王家、帝炎宫、天门甚至龙象阁的叛徒都对其俯首帖耳,终于明白这场看似仓促的围杀,早被对方反织成埋葬他们的天罗地网。
杀了他!快杀了他!龙拓渊疯了般嘶吼,却发现身边的金甲侍卫已死的死、降的降,连绝杀阁的五位供奉都被血家姐妹缠住,根本无暇顾及他。
陈三炮走到龙拓渊面前,焚天戟的尖端抵住他的咽喉。灰焰舔舐着老王爷的皮肤,烧得他鬓发卷曲:你当年下令活埋陈家孩童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龙拓渊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深处那片被火光染红的夜空突然浮现。他终于想起那个在尸堆里瞪着他的孩子,那双眼睛里的恨意,与眼前这双眸子如出一辙。是你...那个漏网的小鬼...
托你的福,陈家的血海深仇,今日该清算了。陈三炮手腕用力,焚天戟贯穿了龙拓渊的脖颈。老王爷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的惊恐渐渐凝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地血污。
绝杀阁为首的供奉见状目眦欲裂,面具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走就是全军覆没。
五道血色身影正欲遁走,却被突然出现的焱妃拦住。九色帝炎化作火墙,将他们困在中央:来了就想走?帝炎宫的地盘,可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陈三炮转身望向象威,那壮汉还在与叛变的长老厮杀,周身已是伤痕累累。荒狼刀突然破空而至,刀背重重拍在象威后脑,将他打晕在地。留活口。陈三炮淡淡道,龙象阁还有用。
血清秋笑着应下,挥手让血家弟子将象威捆好。血慕婉则捡起地上的金冠,用脚尖踢了踢龙拓渊的尸体,笑得明媚:这下天龙城可算是清净了。
皇甫豪走上前,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忽然对着陈三炮拱手:天门愿臣服于先生麾下,唯先生马首是瞻。
王雄也连忙放下刀,跪地请降:王家上下,任凭差遣。
陈三炮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头望向皇城深处。那里的藏经阁还亮着灯,隐隐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显然龙家还有残余势力在负隅顽抗。他转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