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那些从未逼迫过他的药王谷弟子——他只是伸出手,将他们一个个轻柔地推回关内。
一名药王谷的小弟子被推到城门口时,忽然回头望着陈三炮,怯生生地喊道:“陈公子...多加小心!”
陈三炮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当最后一名药王谷弟子跌进城门,厚重的城门缓缓闭合时,陈三炮独自伫立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之间。玄色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迹在衣料上晕开,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他脚下的血洼倒映着天边的残阳,将那片天空染得愈发诡异。
“还有哪位大义之士要出来交换人质?”陈三炮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传遍了关外的每一个角落。
关外百丈之内骤然陷入死寂,唯闻血滴从刀尖坠落的声响,“滴答,滴答”,仿佛在为死去的人默哀。
神无极银瞳中首次露出凝重之色,他望着陈三炮脚下那片浓稠的血泊,忽然瞳孔微缩——那些尸体流出的血,竟在不知不觉中汇成了一道复杂的符咒,符咒的尖端,正悄然指向城头上的幽镜尘!
幽镜尘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一派胡言!血渍流淌纯属自然,何来符咒之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陈三炮缓缓抬起荒狼刀,刀身的血珠尽数滴落,露出寒光凛冽的刀锋,“被夺舍者,血液中会残留幽族古魂的气息,与常人之血截然不同。这血符,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灰雾骤然翻涌,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幽镜尘已被夺舍,此事暂且不论。今日,我陈三炮便在这里,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有多少人要为幽族卖命!”
城头上的幽沐青看着那道指向幽镜尘的血符,又看了看幽镜尘慌乱的神色,终于咬了咬牙,长剑一横,架在了幽镜尘的脖颈上:“幽镜尘,你且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不是...”
“休要听他挑拨离间!”幽镜尘怒吼着想要挣脱,却被幽沐青死死按住。
就在这时,神无极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这九幽之地,竟还有你这般人物。”他挥了挥手,“既然你如此在意这些蝼蚁的性命,那本尊便成全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剩余的人质被幽族战士推到了阵前,密密麻麻的人群望不到边际,其中不乏各派的核心弟子。
“杀一个人质,便放一名药王谷弟子出城。”神无极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