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梦悦还怔忡着,仰头时恰看见陈三炮唇角扬起的玩味弧度。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傻丫头,你师尊早默许了。
话音刚落,床顶的锦帷便应声垂落,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外间案几上,宋玉婷拔下的珠钗轻轻搁在青瓷茶杯旁,发出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陈三炮抱着怀中轻颤的少女,转身走向床榻。幽梦悦偷偷掀起帷幔一角,看见宋玉婷正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玲珑的侧影上,青裙如荷叶般铺展在地面,却不知为何,她握着窗棂的手指微微泛白。
别看了。陈三炮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师尊面冷心热,若真要罚你,怎会设下结界?
幽梦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头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情愫取代。她想起方才宋玉婷推自己入怀时的力道,想起她那句好好学学何为规矩,脸颊又开始发烫。
床帷再次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光影。陈三炮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温柔,与先前的炽热截然不同。幽梦悦渐渐放松下来,环住他脖颈的手臂也不再僵硬。
外间,宋玉婷望着窗外帝关的万家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的凉意。她何尝不知陈三炮的性子,也明白幽梦悦对他的心思——从少女每次望向他时亮晶晶的眼神里,从她不自觉模仿自己穿衣打扮的细节里,她早就看出来了。
起初是愤怒,是作为师尊的威严受到挑战;可后来看着陈三炮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护着这丫头,看着他明明嘴上嫌弃却总在细节处照顾她,那份怒意渐渐变成了无奈,最后竟生出几分默许来。
尤其是今日在城门处,看到幽梦悦颈间那抹暧昧的红痕时,她心中涌起的竟不是纯粹的怒火,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释然。或许这样也好,这乱世之中,能有个真心待她、护她的人,总比将来卷入权谋纷争要好。
呵,狡猾的家伙。她低声轻笑,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将案几上的烛火拨得更亮了些。光影透过帷幔的缝隙渗进去,在床榻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内帷之中,幽梦悦渐渐褪去了羞怯。她学着宋玉婷平日的模样,抬手解开陈三炮刚系好的衣袍,指尖虽仍有些发颤,眼神却变得大胆起来。陈三炮挑了挑眉,任由她动作,只在她笨手笨脚系错结时,才低笑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缓缓解开。
窗外的风声、远处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还有结界外隐约传来的更鼓声,都成了这方小天地里的背景音。床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