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毕生修为都渡给了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那时候我才十五岁,握着殿主令牌站在群雄面前,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待分的肥肉。若不变强,如何护得住你这总爱闯祸的性子...
她抬起头,眼底闪烁着水光: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守住九幽殿,守住我们能再见面的地方。
陈三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不再急切,带着珍视与疼惜,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唇上、颈间。
骤起的叩门声突然惊散了满室的温存。
师尊,陈前辈,前往帝关的云舟已备好。幽梦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陈三炮与宋玉婷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宋玉婷推了推他,轻声道:起来吧。
陈三炮披衣起身,玄色长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前暧昧的红痕。他经过门口时,见幽梦悦正垂着头,耳根通红,显然是听到了什么。
他忽然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叫句师尊来听?
幽梦悦猛地抬头,羞恼地跺了跺脚,折扇差点挥到他脸上:登徒子!
陈三炮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逗你的。不过...他瞥向床榻方向,那里的锦被凌乱,散落的宫装与玄衣堆在脚边,收拾干净些,别让人看出破绽。
幽梦悦看着他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内那片狼藉,气得踢翻了脚边的香炉。青铜香炉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个登徒子!可不知为何,心头那点嗔怒里,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让她脸颊发烫。
陈三炮走出寝宫时,晨光正好刺破云层,将九幽殿的琉璃瓦照得熠熠生辉。宋玉婷已换好一身青裙,站在殿前的白玉阶上等他,青丝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又恢复了平日清冷威严的模样,仿佛方才的缠绵只是一场梦。
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帝关那边还等着我们。
陈三炮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指尖传来她的温度,心中一片安稳。
云舟在晨光中缓缓升起,载着两人飞向远方。站在甲板上,宋玉婷靠在他肩头,望着下方越来越小的九幽殿,轻声道:等解决了幽神族,我们就去落霞谷隐居,好不好?
陈三炮收紧手臂,望着天边的朝霞:好,都听你的。
风拂过甲板,带来远方的气息。幽梦悦站在九幽殿的最高处,望着那艘云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