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门缝。
殿内只剩两人时,烛火突然摇曳了一下,将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该有所表示吗?陈三炮终于看向焱妃,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襟口——那里用金线绣着只展翅的凤凰,金线在他触碰的瞬间寸寸断裂,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素纱。
焱千殇的帝袍早已被他扔在擂台边,此刻焱妃身上的宫装也如凋零的花瓣般散落,露出肩头精致的锁骨。她望着陈三炮瞳孔里跳动的灰雾,忽然屈膝,温顺地跪伏在铺着白狐绒的地毯上,青丝如墨般散开,漫过绣着缠枝莲的裙摆。
窗外的夜莺被什么惊起,扑棱着翅膀撞在窗纸上,发出的轻响。恰在此时,焱妃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以最虔诚的姿态迎向他的目光。烛火在她眼底跳跃,映得眼尾泛起妩媚的潮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少主...让奴婢好好伺候您。
陈三炮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灰雾在他瞳孔深处缓缓流转,像翻涌的云:记住,从秘境那日起,你就永远只是我的婢女。
是...焱妃的睫毛轻轻颤抖,将溢出的泪珠抖落在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烛台上的烛泪不断滚落,在青铜托盘里积成小小的丘。殿外的风穿过廊下的风铃,送来细碎的响声,与殿内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火芊儿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怀里揣着个温热的白瓷碗——莲子羹早就好了,她只是没敢进去。晚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她听着殿内隐约传来的声音,忽然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双泛红的耳朵,听着风铃叮当作响,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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